“好家伙,想都不能想,我提了不代表我想了,你想了是你的問題好嘛”
話題很快歪樓,歪到游戲審核上,表示有無數的好游戲,就是因為審核不過關后來給封了,這年頭,紅色都不吉利了,稍微看到一點兒,就是血腥暴力,這游戲里都不能大殺四方,毫無爽度,難道要在現實里知法犯法
玩家們一個個都在吐槽,“不吃肉,湯也不能喝,果然是養兔子吧”
“我看現在的人沒有血性都是因為太和諧了,一個個就知道賣嘴皮子,專家說。”
“去去去,都堵在這里干什么,不進去”
“進去就封了啊,這游戲視角,能看嗎萬一帶壞小孩子怎么辦,雖然這游戲十八歲以下不能玩兒,但也不能帶壞十八歲以上的小孩子不是”
有人大笑著,說著并不好笑的笑話。
暴虐國王從里面走出來,正迎上這樣一群玩家,他沖殺出去,像是一頭發瘋的獅子,帶著最后的孤勇,可結果是被嘻嘻哈哈的鬣狗群起圍攻,最后徒勞奔命,在玩家不計個人死傷的情況下,暴虐國王被順利拿下,捆綁起來。
“走,帶他去接受法律審判。”
“死刑,必須死刑”
“還要讓廣大民眾見證,一個舊的落后的朝代,就此退出歷史舞臺”
玩家們拽著暴虐國王,來到外面,斷頭臺很快準備妥當,這里本來就有一個高臺,平時都是處置一些罪人的,不要問為什么高臺就在王宮的邊兒上,只能說,也許有人就喜歡看那樣血腥的場面。
游戲王騎在馬上,紅色的披風像是一面勝利的旗幟,緩緩飄揚,進入了王宮之中,噠噠噠,馬蹄聲不徐不疾,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和從容。
“現在,我們代表人民,依法判處你,死刑”
一個玩家宣讀完屬于暴虐國王的罪狀,就歡天喜地地高聲喊出那一句“死刑”,高臺之下死寂一片的民眾安靜看著這一幕,聽到“死刑”也沒有誰發出歡呼,他們麻木的臉上還充斥著驚懼,恐懼的不僅是那位陌生的暴虐國王,還有猴子一樣活蹦亂跳又無法理解的玩家。
像是順從慣了的莊稼,離開規定好的范圍之后就不知道該如何生長,他們已經被奴化了。
游戲王的紅披風飄揚在城頭上,這是王宮的城墻,正好能夠看到高臺,以及高臺下方的那些人們。
“唉,真是可憐啊,他們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是自由,活著,只是活著罷了。”
他悲天憫人地看著那里,像是在注視著一片即將被砍伐的稻草,也許會有收獲,但他并不關心收獲。
民心,重要嗎
只要有玩家在手,他就能夠隨時開創一片新的天地,這個國王之位,他其實并不在意,但,沒有誰比他更適合國王之位。
征服一個國家,再征服一個國家,再當這一片大路只剩下他一個國家,一個國王的時候,這場王權游戲的勝利者,就毋庸置疑了。
“這時候是不是該說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自言自語了一聲,游戲王看著玩家退位讓賢,由原來的劊子手執起了巨斧,沉重的斧子,鋒利的邊緣準確地砍在暴虐國王的脖頸上,一顆血琳琳的頭顱就此滾下來,拋灑的鮮血落在烏木一樣的高臺上,看不出半點兒鮮紅。
那鮮血好像刺激了圍觀的人們,他們似乎終于明白了什么,或嗚咽,或歡呼,或尖聲叫喊,或與周圍人擁抱歡笑所有的聲音匯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么,可奇異地感覺到了一種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