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船遠看有些陳舊,近看了才覺得高大,走上去,在甲板上走一圈兒,就能感受到某種“豪華”了。
白色的紗裙從長款換成了短款,不規則的裙擺,最長的裙邊可以到腳踝,而最短的裙邊,還在膝上的位置,沒了蒙頭的白紗,金發少女披散著自來卷的長發,只在頭上戴了一個寶石花環作為裝飾。
粉白兩色的花兒配著黃色的蕊,更有碧綠的葉作為陪襯,銀色的枝蔓串聯起來一個寶石花環,小巧而精致,在金色的發中熠熠生輝。
琥珀色眼眸之中倒映著那一片蔚藍大海,仿佛也染上了幾分璀璨深邃的深藍,她光著的腳踩著一雙草編鞋子,行走在甲板上的時候,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海上明珠,愛倫公主。
“我還是第一次坐這樣大的船吶”
站在愛倫身邊兒的是充當她侍女的孟格,她是船上少有的自己人之一。作為公主,哪怕是小國的公主,出嫁也是需要一些排面的,一個侍女,十個護衛,就是愛倫在船上所有的自己人了。
不出意外,這些人跟她離開就不會再回來了,為此,選擇的侍女和護衛都是單身,方便他們在異國他鄉尋找伴侶,而他們和他們以后的伴侶,也會成為愛倫以后的根基。
其他的那些人,維斯彌所在國家派出的迎親使也不過就是十人的規模,剩下的除了護衛,就是船工,那是原屬于這艘船的人員,并不算在迎親使的隊伍之內。
周圍的城邦國大多都是商業國,如果國王沒有動用屬于自己的船只來接人的話,這艘船很可能就是雇傭某個大商人的船只,如此,船上的船長和船員等人就可算作第三方勢力,未必是完全屬于國王的親信。
同樣,迎親使之中,屬于維斯彌的親信的也就那么一個,對方是一個看起來同樣普通的青年,在愛倫上船的第一天,就主動過來說明了身份,言語都透著親近。
“是很不錯。”
愛倫站在這里,撥開被風吹亂的發絲,看著一片平靜的大海,這天的陽光很好,大船不著急趕路,風帆沒有完全升起,高高的桅桿上,有船員正在看向遠方,忽然一聲大喊“那里有個人”
猴子一樣從桅桿上滑下來,迅速地指點了海上漂浮的人所在的位置,船只微微偏向,還有船工拽著一根繩子就從船上跳到海里,直接往那個人所在的位置游過去了。
愛倫心中一動,是那個人嗎
她隨之換了個位置,看熱鬧一樣走了過去,這些船員不敢離她太近,距離近一些的給她讓路,目光閃爍地看她,又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
平靜的海面上,船工很快靠近了那個漂浮著的物體,拉住了對方,然后牽著繩索往這邊兒游,船上的人也放下了小船接應,再通過小船爬上大船,再把小船升起,掛在大船外壁上。
“嘿,看,還活著”
船工身上的水珠亮晶晶的,他興奮地抬起頭來,向著眾人展現他的成果。
那的確是一個活著的人,金子般的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