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西在那站了有一會兒了,看著女生給“oga”送水,“oga”和aha們勾肩搭背,不懂的和人保持點距離,就算都是男人,也難保別人不會對他有什么想法。
不過聞曜的性子也一向如此。
“霍哥。”聞曜站在他面前,“出差回來了。”
他迷彩服外套脫了,只穿了一件背心,冷白的肌膚上覆蓋著細密的汗水,肌肉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運動過后,似乎有信息素的氣息彌漫了出來,但不太明顯,還有其他aha的信息素。
沾染了汗水的肌肉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嗯。”霍硯西視線輕飄飄的從剛運動完的聞曜身上掃過,下巴往球場揚了揚,“朋友”
聞曜“嗯”了聲。
男人狹長的眸子掃過球場上的人。
如果aha們不是不懂得保持距離的重要性,那就是在占便宜。
霍硯西約他今晚一起去吃飯,見他臉上的汗水流淌,拿出紙巾遞給他。
“行,我回宿舍洗個澡。”聞曜說,他身上一身的汗,黏糊得難受,扯了扯背心領口扇了扇。
炎炎夏日,汗水流淌過“oga”頸間,浸濕了信息素抑制環,從鎖骨沒過衣領,分外的,可口。
霍硯西舌尖抵了抵腮幫子“嗯。”
他看著聞曜回到了球場,撿起扔在一邊的外套,和aha們道了別。
霍硯西開著車來的。
聞曜回了宿舍,洗了澡套上衣服就下了樓,他給霍硯西打了個電話,找到了霍硯西的車。
低調的黑色豪車停在大道上,駕駛座窗口手臂隨意的搭在車窗上,露出一只戴著昂貴手表的手揮了揮。
他走了過去,彎腰往車內看了眼,車上只有霍硯西在,聞曜掛了電話。
霍硯西“上車。”
聞曜坐上了駕駛座,系上安全帶。
“想吃什么”
“都行,你決定吧。”
“在學校過的怎么樣”
霍硯西又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聞曜待得怎么樣,從剛才球場就能看出來了。
這個人無論待在哪,都能混的如魚得水。
“還行吧,挺有意思的。”聞曜打開車窗窗戶,傍晚徐徐的涼風吹了進來。
車子開到了餐廳樓下,兩人下了車,一前一后的進了餐廳,聞曜本以為霍硯西帶他出來,這一趟是有什么事兒,但當坐在位置上,點了菜,還是只有他們兩人時,感覺又不像是有什么事的意思。
“霍哥,你不是不抽煙嗎”聞曜問。
霍硯西哼笑了聲,“誰和你說,我不抽煙”
“沒怎么見你抽過。”聞曜說,“周總也說過你不喜歡。”
“不要什么事兒都聽別人說。”霍硯西道。
“好哦。”聞曜說。
沒過多久,兩人點的菜上來了,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聞曜問他走了之后,霍硯西有沒有進過他的房間。
霍硯西嗤笑一聲,“把我當什么人了”
聞曜“嗯,霍哥是正經人。”
“想什么呢”霍硯西道。
“沒想。”
“不了解我,就好好的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