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的話,我會醒來的。”
當夜,皎潔的月亮爬上夜空,月光灑落在屋頂,伊弗萊抱著枕頭站在洛斯修的床邊。
事情是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呢,還要從白天那句神差鬼使的“好”說起。
“上來吧。”洛斯修掀開被子道。
伊弗萊吞咽了一下,把枕頭放在了床邊,坐在床邊,整理了一下枕頭上的皺褶,身后一具溫熱的身體襲來,洛斯修下巴搭在他肩頭,手繞過了他的腰。
“睡覺的話,要脫衣服的。”洛斯修說。
伊弗萊“我自己來吧,洛斯修殿下。”
他洗過澡過來的,但來見洛斯修,下意識的穿的完完整整。
“叫我洛斯修。”洛斯修道,“你之前也幫過我很多次不是嗎做人,不是要講究禮尚往來嗎”
他說話幾乎貼著伊弗萊的耳垂,呼吸噴灑在他耳垂后,引起一片顫栗的酥麻之意,伊弗萊閉上了眼睛。
“殿下,那個時候是你不方便,我才會幫你的。”
“都差不多。”洛斯修也沒有再糾正他的稱呼。
伊弗萊“”
那差的可多了。
說話間,伊弗萊的腰帶被解開了,洛斯修下了床,去給他拿了一件睡袍過來,上面沾著洛斯修身上的氣味,仿佛被他擁抱著,喘口氣都是他的味道。
實在是太過于曖昧的氣息。
上了床,這種氣息就更濃了。
這晚洛斯修又做噩夢了。
夜半,伊弗萊因睡前繃著一根神經,在洛斯修有動靜時就醒了過來,睡夢中的人緊抿著唇角,皺著眉頭,喘氣聲很壓抑,喉間還發出低低的悶哼聲。
“殿下,殿下”
“洛斯修”
洛斯修陡然睜開眼睛。
“沒事了。”伊弗萊俯身將洛斯修抱入懷中,安撫的拍著他的背脊。
洛斯修手環過他腰腹,抓著他的衣服,眸中惺忪,埋頭在他頸間深深的吸了口氣,喟嘆了一聲,“伊弗萊。”
“我在。”
“你能親我一下嗎”
伊弗萊頓了一下,抱著他的手慢慢松開,在黑夜里看著他的臉,他不確定洛斯修是不是還沒睡醒,所以才會對他提出這種要求。
銀灰色的眸子窺不見里面的神色,空洞得猶如被挖空了情緒。
伊弗萊低頭,視線落在他唇上,被燙了一下似的挪開,捧著他的臉,吻在了他的眉間。
看起來脆弱又敏感的洛斯修,渾身都是弱點,真是叫人想要好好的疼愛他。
洛斯修偏頭靠在他肩膀上,抬手摸了一下額頭,又在黑夜里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伊弗萊早晚會吻上這兒,發自內心的,吻他。
國王陛下讓洛斯修這幾天好好休息,并沒有給他安排什么事,但洛斯修白天依舊很忙碌,國王陛下這天在上午召見了伊弗萊。
殿內白色柱子上刻畫著金色的紋路,雍容華貴,靴子踩在地面,寬敞的空間甚至會有些許回音,國王陛下兩鬢泛白,手中拿著一支權杖,眼窩深邃,洛斯修和他有幾分相像,眼眸里神色都是內斂的,不同的是一個更年輕,靈動瀲滟,一個更具備歷經歲月的滄桑沉穩。
“這段時間招待不周之處,還請你多多擔待。”陛下道,為了感謝他救出了洛斯修,說,“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說出來。”
“陛下。”伊弗萊右手放在左胸膛,微微躬身,“我想要的,洛斯修殿下”
“陛下。”一道聲音打斷了伊弗萊的話。
外面一道修長身影走了進來,洛斯修穿著一身正裝,合身的服裝凸顯出了他身上每一寸的優點,肩寬腰細腿長。
“你怎么來了”國王陛下看著走來的人。
洛斯修行了個禮,道“日安,陛下,你叫走了我的人,為什么不告訴我”
伊弗萊是被私底下叫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