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臣夜關了水,“沒。”
這次的回答很簡短,全然沒有了剛才侃侃而談的樣兒。
蘭隨簡單的用漱口水漱了漱口,重新回到了病床上,長舒一口氣。
易臣夜說他雙手不方便,沒把粥給蘭隨,拿著勺子喂他,蘭隨也就隨他了,粥一直保溫著,溫度適中。
易臣夜看著低頭喝粥的蘭隨,這個角度看起來更溫柔了些。
喝完粥,蘭隨身體才恢復了一點力氣。
頭一回,體會到這種感覺。
我身體數據是不是出問題了他問系統。
系統高冷的給出一個字,沒。
蘭隨只覺一覺醒來,易臣夜和系統都不對勁了。
半晌,系統補充道你病了而已,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放寬心。
病房里有陪護床,蘭隨讓易臣夜去睡會,他睡了一天,醒來就不想睡了,“這個我盯著。”
易臣夜說“我不困。”
蘭隨“和我熬鷹呢”
易臣夜“”
蘭隨“晚上冷,你怎么就穿這么點”
剛才易臣夜碰他時他就感覺到了,易臣夜的手冰涼涼的。
“要不要上來暖暖。”蘭隨往旁邊坐了點。
易臣夜看著他身側空出來的一塊,“睡不了。”
“試試。”蘭隨看易臣夜眼底有松動,慫恿了他兩句,易臣夜明知是誘惑,但還是誘惑到了他心窩子里。
這張床比陪護床大一點,房間里關了燈,只留下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小燈,蘭隨旁邊的被褥拱了起來,易臣夜只拉著蓋了一小塊,一個大男人,委委屈屈的只占據蘭隨床邊一小塊。
蘭隨的一只手還在吊水,一只手夾了夾板,易臣夜睡的是吊水的那邊。
“你吊瓶完了叫我。”易臣夜說,“我去叫護士。”
“好。”蘭隨撥弄了一下他額角的碎發。
易臣夜當心著,沒壓著蘭隨的手臂,在他旁邊躺下,也沒擋開蘭隨的手,蘭隨摸了兩下,手就伸向別處,摸過了床頭的手機,用吊水的那只手看了兩眼,想找找有沒有關于那次游輪的新聞流傳出來,以及程憬那邊的消息。
“在看什么”易臣夜睜著眼看著他亮著的手機屏幕。
蘭隨“隨便看看,公司那邊還得交代一下。”
“醫生說你身體貧血,疲勞過度,這幾天公司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好好養身體吧。”易臣夜說。
蘭隨滑動大拇指的指尖一頓,說了聲“好”。
“帶薪休假,還不錯。”他說。
“我幫你拿手機。”易臣夜看著他手背上的青筋說。
蘭隨關了手機,按了他的腦袋一下,“睡你的。”
易臣夜腦袋才抬起來沒多少就被按了回去。
易臣夜“”
他怕蘭隨手背上的針回血,也沒抵抗,順著他的力道就被按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straberry1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