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霖億“嗯哼,給錢吧。”
許昀盯著他,蘇霖億被盯得不自在,“干什么”
許昀“多看幾眼,免得虧了。”
他掏出手機,掃碼,在蘇霖億還沒反應過來時,給他發了五百過去,下一秒就到賬了。
“拿去買糖吃。”許昀說。
蘇霖億“”
怎么覺著,他,還是,被調戲了
“一哥。”有人拍了下蘇霖億的肩膀,蘇霖億轉過頭,就看到了同樂隊的朋友,對方看了眼許昀,“這位你朋友”
“嗯。”蘇霖億收了手機,莫名有種心虛的感覺。
“你好啊。”那人笑瞇瞇的和許昀打招呼。
“你好。”許昀淡笑著回了聲。
這人是來叫蘇霖億一塊去聚餐的,碰上許昀,問他要不要一塊,許昀看了眼蘇霖億,蘇霖億恰巧也在看他,對上視線后,又別開了臉。
“得問他。”許昀下巴往蘇霖億那邊點了點。
蘇霖億“想去就去唄,問我干什么”
“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許昀說。
這話似有點委曲求全的意味在其中。
“我又沒說不讓你去了。”
蘇霖億感覺不太對勁,又具體說不出來,倒是旁邊那人多看了許昀一眼,他不像蘇霖億,出來混得久,見過人的多。
蘇霖億雖是他們之中最小的,但平日在他們面前,就如同一匹野馬般,不羈放縱愛自由,脾氣也不怎么好,這會兒兩人在一塊,他覺著,蘇霖億這朋友,就跟不動聲拐惡犬回狼窩的大灰狼一樣,面上云淡風輕的溫和,但不像是善茬。
絕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類型。
夜市街晚上熱鬧,大排檔內,一伙人坐一桌,蘇霖億看著許昀游刃有余的和那些人聊著,游刃有余中又有點疏離,像是和誰都談的來,但和誰都聊不深,大多數他都是聽別人說,很少說起自己的事兒。
蘇霖億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會把許昀帶進他的朋友圈子里,而許昀會和他的朋友坐在一桌,聊著天,現在這件事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這一幕過于玄幻。
蘇霖億在一旁點了啤酒,悶不吭聲的喝了大半,外套被他脫了扔在一邊,他穿著背心,往后靠在椅背上,懶懶散散的模樣。
他不怎么說話,一個人喝酒把自己喝多了,許昀把手扣在他杯口時,他才回過神,覺著有些暈乎,處于一種知道自己快醉了的狀態。
他目光直愣愣的看著蓋在他杯口的那只手,手背上骨節凸出,手指修長,清晰流暢的線條漂亮,指尖修剪得很圓潤。
蘇霖億思緒發散,他忘了哪次,有人在他旁邊拿男生剪手指甲的開玩笑,道剪的太干凈,適合適合干什么來著他忘了。
只隱約覺著,后面的話不太適合發散思維的想下去了。
“借酒消愁啊”許昀偏過頭,他的聲音及時打斷了蘇霖億的思緒。
“我有什么好愁的。”蘇霖億說。
許昀“你也不用看到哥哥和別人聊天,就這么醋,男人呢,要大氣點。”
蘇霖億“”
他揉了揉發痛的額角,今晚因處處有他爸而產生的壞心情戛然而止。
他木著一張臉,看了許昀一眼。
時間近凌晨,他們散了場,許昀和蘇霖億并肩走了一段距離,兩人誰也沒說話,步調慢慢的,蘇霖億身形有些晃悠,走直線走著走著就偏離了軌道,往許昀身上撞。
每到那個時候,許昀就似笑非笑的問他,“怎么老想投懷送抱呢,矜持點。”
蘇霖億黑著臉加快了腳步,許昀也加快了腳步,不緊不慢,總是配合著他的步調,他沒能甩開許昀,也沒能慢上他一兩步,蘇霖億是有點醉了,不是失了智,知道許昀這是逗貓似的逗他。
于是,他干脆往許昀身上一靠。
許昀被他撞的往旁邊趔趄了一步,又站穩,扶住了他的肩膀,他外套拎在手里,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銀色鏈子墜在脖子上,叛逆的氣息中,又有種冷冷的氣場。
他揪著許昀的衣領,兩人貼的近,他仰著下巴,“我警告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