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課以外的時間,他奉獻給了他的好兄弟們,他們千里迢迢來這兒,他總不能直接把人晾著,周三晚上,許昀提著吃的一進酒店房間,老吳一臉“我操”的拿了個視頻過來。
“許昀,這不是你家教那小同學嗎挺朋克啊。”
許昀看了眼視頻,視頻中光線藍紫輝映,視頻里聲音嘈雜,卻還是能聽到音樂聲,舞臺上一支樂隊在演奏,邊上的鼓手拿著鼓槌,熟練的敲著鼓。
他穿著黑色外套,脖子上掛著銀鏈子,耳垂上也有一枚銀色耳釘,眼尾一點淚痣隱沒在了昏暗的光線中,額角碎發落下,發絲間有銀光閃爍。
對于這中環境,他顯然很適應,表現的游刃有余。
“是吧。”許昀沒有說得太絕對。
“什么叫吧”老吳道,“唉,大學剛開學那會兒,你不是也對這些挺感興趣的嗎,我記著你還去彈了吉他,在酒吧上了兩個月的班是有這回事吧”
劉駿旭在一旁點點頭。
那是許昀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
想要了解一個人,那就從喜好入手,蘇霖億喜歡玩架子鼓,青春期以這中方式來宣泄情緒,也是他青春期反抗獨裁者父親的第一個爆發點。
許昀沒去玩架子鼓,玩的是吉他,他在一家gay吧和一個樂隊玩了幾個月吉他,不過體驗過后,他發現自己對這并沒有太大的興趣,辭職時,酒吧老板還曾挽留過他。
許昀彎腰看了會兒視頻,“從哪來的”
“同城刷到的。”老吳說,“還挺火。”
“發我一份。”許昀說。
“要不今晚去玩玩”劉駿旭在一旁說。
老吳一聽,說走就走。
許昀“不吃飯了”
“那還是先吃飯吧。”老吳又走了回來。
視頻里的地方很好找,視頻里拍攝到了那里的標志,不過他們這一晚并沒有見到蘇霖億,臺上表演的樂隊他們不認識,但底下的人挺熱情。
這一晚他們玩的有些晚。
隔天上午,許昀繼續去給蘇霖億補課。
年輕男人面帶倦容,窩在沙發里,陽光落在他清雋的臉龐上。
蘇霖億轉著筆,哼笑一聲,“昨晚去哪偷牛了”
“嗯”許昀反應了一會兒,說,“去村里,偷了一晚上呢。”
蘇霖億“那你精力還挺充沛。”
“還行。”許昀舒展了一下身體,“畢竟年輕。”
“要不你睡會兒。”蘇霖億說。
蘇霖億關心他身體不太可能,讓他睡會兒,那絕對是想開溜,一肚子壞水等著他,許昀哪會給他留下這中把柄,“不了吧,拿什么錢,辦什么事,睡覺多不好,你也不用太心疼我。”
“哈,心疼”蘇霖億說,“誰心疼你了”
許昀“嗯,我沒關系的,別擔心。”
蘇霖億“沒擔心你。”
許昀“你呢,好好學習,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蘇霖億“”
操。
講課時許昀對牛彈琴,題外話時是蘇霖億對牛彈琴,兩人相互彈著,互不干擾。
這中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周六晚上。
周日劉駿旭和老吳準備回去了,周六晚上,許昀和他們兩人在最后一晚去酒吧里玩。
酒吧里環境氛圍熱鬧,許昀和劉駿旭他們打算坐著喝會兒就回去。
老吳“明天走得帶點特產吧,不然我媽又覺得我去哪鬼混了。”
許昀“現在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