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顧引舟松開他的手,坐在床邊,喝了一口水。
蔣澤楓覺著顧引舟有些不太對勁,不知道做了個什么夢,隨后,他就聽顧引舟說“你先睡吧,我換身衣裳。”
“好。”他上了床,沒躺下,過了會兒,蔣澤楓又問,“哥,你真沒事嗎”
“沒事。”顧引舟說,“就是頭有些疼。”
“我給你按按。”蔣澤楓說。
顧引舟頓了頓,沒再繼續推辭,說了聲“好”,他摸黑迅速換了衣裳,又磨蹭著有點不太想上床,那頭蔣澤楓坐在床上,明顯是在等他。
他上了床,蔣澤楓就讓他枕在自己腿上,顧引舟渾身僵硬的躺過去,蔣澤楓指尖抵在他額頭上,力道輕重適中的揉按著。
顧引舟頭疼是真,他本緊繃著,但在蔣澤楓的按摩下,昏昏沉沉的大腦不自覺的開始放松,他太熟悉蔣澤楓的氣息,熟悉到一靠近他,即便理智認為是該警惕的,但本能已經先放松了。
他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雨停歇。
第二天清晨,空氣中都泛著絲絲令人愉悅的涼意,蔣澤楓起的早,動作很輕,他去了和人約好的地方,上鎮上去了。
他走后,顧引舟也醒了。
他眸中清明,利落的翻身從床上下來。
他現在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聯系他的手下。
他整個人像是被分割成了兩塊,在失魂癥后發生的那段日子里的記憶,讓他有些凌亂,他怎會說出那種話,做出那番事,還讓人
他摸了摸后腰,死死咬著牙。
吃過早飯后,顧引舟拿出前些天手下留給他的骨哨,吹響發出信號,等待期間,他臉色黑沉的在院中劈柴,一一捋著這些時日發生的事,大多都是與那蔣澤楓相關的。
巳時。
院中三人匯合。
“大壯。”一人上前順嘴喊道,顧引舟不讓他們白日里叫將軍,如今白日尋他們,不知為的什么事。
顧引舟臉色又難看了一個度,對視的片刻,那兩人霎時間反應了過來這種眼神,根本就是他們顧將軍才會露出來的神情
“將軍”
“事情我都知曉了。”顧引舟聲線沉著,“近日可有發生什么動靜”
顧引舟手下好幾個暗樁都露出了狐貍尾巴,他們都以為他死了,那么,這也正好是他潛伏蓄力反擊的機會。
“將軍,我們既然能找到這兒,他們指不定是否要另擇住處”
顧引舟頓了頓,“不必,我還有事要處理。”
那兩人對視一眼,“是。”
對于被背叛一事,顧引舟有所準備,并沒有太過憤怒。
敲門聲響起,外頭來了人,顧引舟讓他們先躲著,他去開了門,門外是村里陳叔,給他送了些家里種的菜,顧引舟接過,道了謝。
陳叔也不知怎么的,覺著今日的顧引舟不太一樣,有些滲人,問了一嘴蔣二,顧引舟說他出去了。
“大壯,等蔣二回來,你和他說一聲,我家虎子有事找他。”
“嗯。”
陳叔走了,顧引舟關上門,提著一籃子菜進門,熟門熟路的進了廚房,習慣性把菜放在了一旁,想著院子里還有柴沒劈完,在出廚房時,又一頓,臉色黑沉。
顧引舟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看上蔣澤楓,雖說蔣澤楓長得是挺合他胃口,但對他百依百順,那也太不像他了,可是讓他現在離開這兒,他又不想走,甚至不想讓蔣澤楓知道他已經都想起來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叫蔣澤楓知道了,他就不能再留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