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司雪梨打車直奔瑰色酒吧。
她到了酒吧門口,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酒吧氣氛升溫之時。
大概因為酒吧是莊云驍開的關系,所以哪怕她只身前來,卻一點忐忑不安感也沒有。
其實司雪梨也不百分百確實兩人到底在不在這。
她只是覺得,以莊云驍臭屁的性格,他自個有一間酒吧了,就斷然不會去光顧別人。
司雪梨進去。
里面的音樂震耳欲聾。
她抬手捂著耳朵,快速在大廳走了一圈,尤其是重點觀察角落里的卡座。
始終看不見兩道熟悉的身影。
不過看著酒吧里形形色色的男女,喝得迷離,頭發凌亂,很多女生更是被人揩油也不自知,司雪
梨越發生氣。
不管莊臣心情多不好,也不該用買醉逃避啊
而且,她也沒聽說莊氏出什么問題。
過年那段時間,高管集體上門拜年,還祝賀莊氏又創下了新業績,一切都在穩健發展。
而且queen都說了,不知道莊臣突然咋回事,要是事業上出了岔子,queen一定會知情的。
該不會,莊臣是染上惡習了吧
喝酒只是幌子,可能是貪圖上了花花世界的美色
想到他連大寶生病也不管,流連在這些烏煙瘴氣的場所買醉,還讓小寶為他擔心,司雪梨火氣直從心底竄起
司雪梨直奔二樓。
易蘅很意外竟然會在這看見司雪梨,直接愣住了。
林悠悠婚宴那晚的事他也聽說了,也是那天之后,莊臣就成了瑰色酒吧的常駐客。
司雪梨看見易蘅,馬上確定兩人就在這里,尤其是易蘅此時手里拿著兩瓶高度數的烈酒,她一下子把人扯住“他們每天都這樣喝”
“額”易蘅吞吐。
其實不能說他們,驍哥可滴酒不沾,喝的全是莊臣。
“說”司雪梨怒氣匆匆“一五一十給我說,他們在這喝了多少天,每天晚上都喝些什么”
包間內。
莊云驍和莊臣兩人還不知道司雪梨已經殺到門口。
莊云驍看著眼前醉醺醺的莊臣,只能說此時的莊臣,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
木訥坐著,襯衫領子扣開了幾個,酒精促使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得厲害,眼睛里的血絲更是一直沒有消褪過。
莊云驍也沒想到莊臣嘗到酒精的好處后,一發不可收拾。
明明那天晚上事情曝光后,他只是想帶莊臣暫時逃離煩惱,結果他卻上癮了。
莊云驍也頭疼。
“喂,你這樣不是辦法啊,說正事,你丈母娘天天問我進度,我快扛不住了,隨便推個人出去吧。”莊云驍不耐。
一定是queen被醉醺醺的莊臣折磨得沒脾氣,于是將揪出當年男人的重任全放在他身上,天天催,天天催
反正queen看見當年的男人一定很生氣,肯定會立刻將對方折磨得半死,橫死豎也是死,他手上多的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隨便推一個出去頂罪,絲毫不虧。
沙發上的人默不作聲。
莊云驍也習慣了。
其實他真沒想到莊臣會這么難受與愧疚,這
簡直遠遠超出他的想像,都半個月了,還沒消停。
這件事,恐怕只能解鈴還須系鈴人。
可是queen最近將司雪梨保護得很好,揚言所有人都不能靠近,違抗者死。
他也不敢靠近司雪梨。
而且女人心海底針,莊云驍并不確定司雪梨從那件事中走出來沒來。
要是貿然上門惹她刺激再一次流紅,這責任他可擔當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