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納悶“人呢。”
queen摸出手機“我給她打個電話。”
電話接通,鈴聲卻在化妝間的沙發上響起,證明司雪梨沒有帶手機。
林悠悠蹙眉“雪梨不是沒交代的人,她也知道流程的,況且現在莊先生又坐在外面”
林悠悠閉嘴。
剛才司雪梨最后一分鐘才匆匆趕回來,林悠悠看著司雪梨緋紅的小臉和豐潤的唇,就知道她肯定是被莊先生拉著干壞事去了,只是怕她害羞,才沒有揭穿罷了。
所以,既然莊先生不和她在一起,司雪梨不該再遲到的。
“不知道莊云驍把她帶去哪了。”queen郁悶,莊云驍這人,一看就沒個正形。
“我們找找吧。”林悠悠心頭浮起一抹不太好的直覺。
從司雪梨平日的談話,林悠悠可以判斷莊云驍只是外強中干,看著強勢,但其實可聽司雪梨話了。
而司雪梨是個正事拎得很清的人,絕不會重要關頭無緣無故玩失蹤。
唯一的解釋就是司雪梨被一些事絆住,暫時無法出現。
主桌。
小寶見爹地沉著一張臉,而且手指上有血跡,她抽出一張紙巾走到爹地身邊,拿起他的大手,替他將指頭上的血跡擦掉,仰頭問“爹地,你怎么啦,你是
不是受傷了”
莊臣斂了一下神游的思緒,低頭看女兒“爹地沒事。”
“那你手上怎么會有血呢。”小寶努力替爹地擦掉,可是血已經干了,好難擦,她將茶水倒一點點在紙巾上面,濕潤了再擦。
莊臣看著女兒的舉動,細心又體貼,完全是繼承了雪梨的性子。
可是,如此可愛的小天使,卻是承載著雪梨所承受的屈辱而來。
莊臣心頭復雜。
眨眼事情都過去七八年,有很多細節他已經記不得了。
唯一記得的是那個女人從頭到尾一言不發,所以他先入為主以為她是個啞巴。
后來司晨抱著莊霆出現,他心里排斥,不愿相信和自已顛鸞倒鳳的人是司晨,自然沒有問她關于更多的細節。
是司晨自個解釋,說她因為害羞所以才不說話,這點細節對上,加上莊霆的dna也吻合,莊臣也懶得折騰。
但是,兜兜轉轉,當日所害之日,竟是自已所愛之人。
莊臣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他腦海里一直回響剛才莊云驍對他的指責。
“你帶給她的,是最直接的痛苦”
“是強暴”
“別以為你們現在結婚,傷害就能當成粉筆字擦掉,司雪梨是不知道而已,要是知道,她一定會恨你,比恨我,更恨你”
莊臣悵然。
心底嘆氣。
“爹地爹地,”小寶見爹地都不回她話,一副神游的樣子,她可從來沒見過爹地失神,心疼“你不要不開心啦。”
莊臣一把撈起女兒,放在自個的腿上,抽走她手中的濕紙巾“寶貝兒,你以前和媽咪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
“寶貝兒”小寶喃喃這個稱呼,好親昵哦,她感受到爹地對她濃濃的愛“開心的生活呀雖然有一點點點窮”
小寶兩指捏出一點點距離,笑嘻嘻道。
莊臣卻聽得心里難受。
以雪梨報喜不報憂的性子,連女兒都看出家境困難,就代表,那時候的她們,一定是很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