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不會就此認為他本人也是這種性子,想起年三十晚上他竟然無恥得欺騙她,說自已被下藥,還讓她主動給他敗火
算了算了,過年不能罵人。
司雪梨抬手敲門。
叩叩叩。
莊臣看著電腦屏幕,目不斜視“還以為太太要多看幾分鐘才會進來呢。”
“”司雪梨汗顏,敢情他是一早就知道她站在門口了,進去“莊裕森跟我提了小寶改名字的事。”
鑒于莊裕森對莊臣和鄒君媛造過的傷害,司雪梨不想喊他伯父,就以全名相稱吧。
“噢”莊臣視線從電腦離開,看著朝他走來的雪梨,等她走近,抓住她的手腕,一如既往的,像是本能一般,將她拉到自已腿上,讓她坐在他懷里。
司雪梨順勢坐下,繼續“原有的不變,就是加一個莊姓。莊司顏。”
“挺好的,我也有考慮過。”莊臣大掌貼在雪梨的肚子上“等小小寶出生,就起名莊雪,或者后面再加一個字。”
“”
果真如此。
他的世界里就沒有小小寶是兒子的可能性。
司雪梨壓了壓想揍人的心情“我覺得莊司開頭就挺好的,后面可以根據性別加一個字,可男可女,這樣跟小寶也一樣。”
“好。”莊臣二話不說,附和。
司雪梨又道“大寶的話就不改了,畢竟他是接班人,涉及很多事情,變來變去的麻煩,還是沿用原來的。到時候我和大寶說一下。”
大寶雖然還小,但大家族,動輒就是大利益,大寶的名字肯定在很多不同的文件上出現過,如果要改名,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而且大寶一改,等于是改名,不像小寶,只是加個姓氏,旁人還能繼續慣性喊她司顏,對大寶來說,影響特別大。
“嗯。”莊臣相信雪梨,她總能將孩子的事處理得特別好。
司雪梨覺得他也太順從了吧,忍不住道“怎么我說什么你都答應要不把你賣了,補貼一點家用好不好”
“不好。”莊臣抱著雪梨,下巴蹭了蹭她的臉蛋“除了讓我離開你,什么都好。”
司雪梨心尖都泛軟了“好啦,直入主題,莊裕森說想留下來吃晚飯,我問過伯母,她答應了,你呢”
“你是莊太太,想留就留。”莊臣知道她一定會心軟,見不得莊裕森一個老人家過年,所以他只說留。
“好,那我下去跟他說。”司雪梨道。
莊裕森一定在坐立不安等結果,一把數歲了,想和家人們吃頓團圓飯都需要請示,哎。
可誰讓他年輕時做事不顧后果呢。
傷了最親近的家人。
做錯事,是要受到懲罰的。
“等等。”莊臣抱著她,不讓她走,同時騰出一只手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張卡片,塞到雪梨手里“最近手頭緊都想賣我補貼家用。”
“”司雪梨握著涼涼的卡片,她只是隨口說一句啦,沒想到他這么上心。
主要是最近封紅包讓她感慨,莊家那么多親戚,商界上那么多合作伙伴,接下來都會陸續上門拜年。
莊臣在哪都是當家的存在,肯定大人小孩都要給,表示關愛,而且每個紅包至少一千打底,封下來,真不是一筆小數目。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647377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