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梨只好不說不解釋,任由queen將鍋扣在莊臣身上。
“媽,走吧。”司雪梨扶著queen下樓,再這么吹下去,她怕queen會感冒。
“這個混賬”
queen嘴里一直罵叨叨。
兩人回到病房,房間已經被收拾好了,連被子都重新換了一床。
司雪梨看著白白的房間,一點色彩也沒有,熟悉的消毒水氣味,更是時時刻刻提醒著這里是醫院,真讓人高興不起來。
而且她害怕不知何時睜眼又是司正偉,那場景對她來說,恐怖程度不亞于鬼片,司雪梨道“媽,我想出院。”
“好,我送你回莊園。”queen也不問司雪梨能不能出院,只要她女兒想做,就沒有不能做的。
大不了叫醫院去莊園住下,二十四小時緊密看守。
“不。”司雪梨下意識拒絕。
她不想面對莊臣,不是生氣,而是無顏以對。
一想起司正偉所提的要求,司雪梨就痛恨自已,不能幫他忙就算了,還要一直給他帶去麻煩。
這次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麻煩他的。
等下次司正偉來了再說
如果司正偉真要將她的事到處亂說,她就
司雪梨腦內已經幻想拿著刀嚇唬他的場景。
她不要大寶小寶莊臣知道她的恥辱,她已經德不配位,絕不允許別人再來落井下石,害得莊臣被大家在背后指指點點。
“你看這樣安排好”queen問。
“啊”司雪梨根本沒聽到queen剛才說什么。
queen擔憂“女兒,你沒事吧”
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
“沒事,媽,你再說一遍吧,我剛剛只是在想事情。”司雪梨抱歉。
“我說,不回莊園就算了,莊臣那混賬三番四次傷害你,我也不要你見他。你跟我一塊回家吧,你看你還沒在家過過年就結婚了,我不甘心。”
最后四個字,queen用調侃的口吻說的。
“嗯。”司雪梨答應。
是哦,她做女兒的時候來不及和queen相認,直到婚后才相認。
等于是queen生了一個女娃娃,這女娃娃前半段是別人家的,后半段是另一家的,從來沒有屬于自已家的時候。
想到這兒,司雪梨心生柔軟,就讓她利用這次機會好好陪queen過年吧。
“把君瑗和兩個孩子都接過來,人多熱鬧,到時候買些鞭炮,我們年夜飯后一起跨年。”queen憧憬著。
沒有任何一個年,讓她如此期待。
司雪梨想到另一件事“媽,家里那么多兄弟姐妹,是不是過年都會回來的”
說實話,她不想那么多人。
如果每個人確保當天可以放下戒心,只是單純家人一起過年,她可以接受。
但事實證明,大家族的人不會有那一天,每時每刻都在計算。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太累了,她只想和最親近的人過一個舒心年,不過年變成應酬。
“不會。”queen摸了摸雪梨的腦袋“媽和你想法一樣,這是二十多年來我們母女過的第一個年,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年三十那晚佳碧也不會回來的,放心吧。”
司雪梨沉默。
這樣好像傷害孫佳碧了,可她們的關系已經回不到最初,與其假裝友好一起跨年,倒不如直接點,承認就是不爽對方,各過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