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梨轉過身,直勾勾看著他“莊臣,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除了她已知的,他背后還付出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他到底為她承擔過多少代價
這未知的感覺,讓司雪梨很不好受。
她嫁給一個人,是想著和他一起共同營造家庭,從此以后兩個人的喜憂一分為二,大家為對方快樂或者為對方分擔憂愁,而不是嫁了之后,給對方制造麻煩,變成負累
然而現在發生的事,司雪梨覺得她妥妥變成了后者,她不想再這樣下去。
莊臣聞言,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震驚,心虛齊齊涌現
雪梨這么問,難道是
想到幾年前的事,莊臣瞳仁閃了閃,是害怕,極度的害怕,連帶搭在腿上的手都不自覺微微顫抖。
他想竭力遏制,但是,遏制不住。
一想到她可能已經知道了真相,他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害怕籠罩,哪怕幾年前中伏身處槍林彈雨,很可能下一秒就要死去,那時的害怕都沒有現在濃烈。
司雪梨沒注意到莊臣細微的變化,她眼里早就重新蓄起一片水霧,朦朦朧朧,什么都看得不太真切“費鴻信是我生父,queen是我生母,莊云驍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這些,你知道了多久”
“”
生父,生母,哥哥
原來,雪梨指的是這個
莊臣驀然大氣一松
剛才原本都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臟,立馬沉沉落下,回歸原位
不是那件事就好。
不是那件事就好。
莊臣內心不斷的想。
莊臣猶豫,不知道從何解釋起,queen和她是母女的事算起來他已經知道了小半年,如果說出來,雪梨一定會更生氣“我”
司雪梨也不是真的要莊臣的回答,對她來說,重點是莊臣知情不報,不管他是知道一天,還是一年。
但按照時間來算,他至少是知道半年左右。
然而這么長的時間他都沒想過和她坦白。
司雪梨內心呵呵一聲苦笑,又道“還有為了求孔丁夢收我為學生,在雨夜里站一宿這事,你又打算瞞我多久”
“”
莊臣沒想到雪梨連這個都知道了,這一樁一樁舊賬加起來,讓他坐立難安,不知道要如何處理。
“前兩件事你都不說,我想你把文件交給凱里這事,肯定也不會跟我說的。”司雪梨說著說著,不知為何徒添一種悲涼感。
她低下頭,聲音輕輕“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說你了。”
“老婆”莊臣感受到雪梨是真的怒了,她向來脾氣好,而且大度,不為小事發火。
但不代表她沒有火氣。
一旦脾氣溫馴的人發火,可比脾氣暴躁經常發火的人嚴重得多,可怕得多。
莊臣想握著雪梨的手,求饒。
當下情況誰對誰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想惹雪梨生氣。
雖然莊臣也并不認為自已做錯。
他隱瞞她這些,也只是為了她身體著想,自從墜崖一事后,小小寶是沒事,可她的身體到底元氣大傷,她那么尊敬司棟梁,他又怎么忍心說出口然后眼睜睜看著她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