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是莊臣在這的話,不管多荒山野嶺,只要她說餓了,他就絕對會想辦法給她找吃的。
想起莊臣,司雪梨內疚加重。
莊臣好意叫她去見見他的同學他的老師,可她卻半途跑掉,還無法給他打電話親口說一聲。
司雪梨念及此,突感心情郁悶,站起“你辦完事就早點送我們回來吧,費鴻信趕著上船,不然后果不堪設想,我也等著回家。”
回家要她跪榴蓮認錯她也愿意,這次真的是她不對。
說完,離開房間。
司雪梨沒睡房間,就一塊石頭怎么睡得著,她睡在客廳的沙發上,就算沒有枕頭被子,但好歹是軟的。
她雙手抱在胸前蜷縮著身子,冷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要不是怕莊云驍沖動之下會殺了費鴻信,她才不來遭這罪。
心里嘀嘀咕咕,由于今天出門沒有午睡,現在一躺下,濃重的睡意朝她襲來。
莊云驍見司雪梨情緒一下子變得低落,無語,不就沒有吃的嗎,整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本不想理她,可又怕她真餓得慌
思緒無法集中,莊云驍干脆扔下手中的機器,拿起外套準備出門給她買吃的。
在經過客廳的時候,看見司雪梨蜷縮著躺在沙發上,本來她就矮,這么一縮,簡直就像個小孩。
莊云驍神差鬼使停住腳步,停住穿衣的動作。
原地站了兩秒,最后朝她走去,并將穿了一半的外套脫下,動作輕緩蓋在她身上。
蓋好之后,莊云驍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是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看著她。
有了外套溫暖,司雪梨不再縮得像個小孩,身體慢慢放緩,眉心也沒那么皺了。
這一刻,莊云驍心底突然產生一個想法,那就是,就算他們不是兄妹,他也不是適合她的人。
適合她的,是莊臣。
以前他對莊臣斥巨資打造莊園這件事嗤之以鼻,覺得莊臣簡直像個婆娘,竟然花精力和金錢打造一所房子。
像他們這樣的男人,應該以天為被以地為席,活得自由灑脫才是。
可現在看來,莊臣的所作所為,其實是給了女人最需要的東西,一個家。莊臣的規劃里除了事業,還有家庭。
比他見步行步的人生,有安全感多了。
不像他這里
哪像人住的。
罷了罷了。
莊云驍雙手插在口袋里,朝著門口走去。
肯定是上天害怕司雪梨跟著他受苦,所以為他們之間安插一段狗血劇情。
他們竟然是兄妹,呵。
莊云驍出了廢棄建筑,沒走兩步,便敏銳察覺身后有人跟著,他迅速從身上摸出一塊小刀片向后甩去
張磊頭一側,堪堪躲開。
小刀片打到他身后的水泥柱子,刮下一大片石灰,可想而知莊云驍的勁有多大。
“不用防我,我不是來收拾你的。”張磊淡淡開口。
先生吩咐他暗中保護太太,所以他現在只是一部可移動的人形監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