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莊臣覺得挺奇妙的,他視線從雪梨的臉蛋往下移,移到莊霆的臉上。
莊霆一向以是司晨生為恥,莊臣還以為是司晨給的陪伴不夠而讓莊霆不喜歡她,卻沒想到
看來血緣這個東西,影響力真實存在。
莊臣腦袋歪著,虛虛枕在雪梨肩頭上“我只是說說,我也怕你累。”
孕育生命對女性的身體傷害很大,自懷了小小寶后,他明顯察覺雪梨的性子更細膩更敏感,動不動就容易流淚。
每次她一哭,他就心疼死了。
司雪梨沒吭聲,用指尖描繪著大寶的眉眼玩,其實她想說也不是很累,在莊園吃好住好還不用上班。
但她不敢說,怕說了,又會引起莊臣想要第四個孩子的念頭。
車子回到莊園,兩個孩子自覺轉醒,坐起來時眼神充滿迷茫,隨即同時低頭抬手揉眼睛。
司雪梨總是被他們充滿默契的動作融化了心,揉揉兩個孩子的腦袋“洗手的時候順便洗個臉,清醒一下就去學習啦,媽咪給你們做芋圓當下午茶好不好”
“嗯。”
“好。”
車門被司機拉開,孩子們先下車,一前一后奔向別墅內。
司雪梨站起,也想下車,才走到車門,腰際就被一雙炙熱的手臂圈著,接著,車門自動關上。
而她也被帶得后退幾步然后跌坐進某人懷里。
“老婆”莊臣用下巴摩挲她的臉蛋,雙手開始不老實攀爬。
司雪梨臉一下子漲紅了
上次她以為莊臣和張瑤瑤出軌,于是用白日宣淫四個字去肖想他,可現在看來,他這才是真正的白日宣淫
“放手”司雪梨想阻止他亂動的雙手,但效果甚微,她氣呼呼“莊臣,我讓你放手”
莊臣假裝聽不見“老婆,你什么時候進組”
“快了,我也在等通知。”
本來是可以進了,但聽聞演員方面出了問題,劇組正在溝通,所以又延緩了。
司雪梨挺著急的,小小寶都三個月了,她肚子已經開始顯了,但又不能催,一催別人肯定以為她有什么事。
“那等你回來,孩子都快五個月了。”莊臣知道這次雪梨進組要一個半月的時間“拍戲的時候小心點,摔跤憤怒的戲隨便應付一下就好。”
司雪梨一楞,他怎么知道會有這些戲,暫時忽略他游走的雙手,回頭“你看了我的劇本”
“嗯。”莊臣應,他肯定得看,不然怎么知道他老婆要經歷些什么“還有,早戀是不對的,感情戲能刪就刪了吧。”
她在戲里是個高中生,竟然安排了感情線,雖然很隱晦,最親密也只是親親額頭,但他還是覺得很荒謬
“噗,”司雪梨笑出了聲“莊先生,這才是你這番話目的所在吧。”
“不是,讓你應付拍戲也是我的目的,我怕你受傷。”莊臣抽出一只使亂的手貼在她肚子上,他已經能明顯感受到孩子的存在了。
司雪梨知道他的擔心,但馬虎對待工作怎么行呢,抱著他的腦袋,與他額頭相抵,只道“我會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