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好好想的。”鄭助理回話,他得想出一個不明顯的試探方式。
兩人出了電梯。
莊臣手機響了起來,摸出來看,是張瑤瑤來電,不管。
來電聲持續響了幾秒然后斷了,隨即連續進來好幾條信息,叮叮叮一條接著一條。
似有十萬火急之勢。
想到張瑤瑤和孔丁夢的關系
莊臣沒有徹底不理,他翻過手機,瞄一眼,當看見信息內容時,眉頭斂起。
“先生,有事”鄭助理問。
莊臣沒回答,快步上車,發動車子朝著張家方向駛去。
張瑤瑤來信的內容是孔丁夢從他安排的酒店搬出去,住進了她家,并且決定不參加同學聚會,明天上午就啟程回去。
不管張瑤瑤是抱著什么心態告訴他,他得去挽留。
莊臣到了張家時,已經是夜間十一點。
雨水將一切滋潤,到處都濕漉漉。
徹骨的寒風使這個夜晚更加悲涼。
張家位于一別墅區里頭,每幢小洋房都一樣,兩幢之間只間隔好幾米。
莊臣看著一模一樣的房子,記不起張家門牌號,只好給張瑤瑤打電話詢問。
電話掛了沒幾秒,莊臣就看見張瑤瑤從前方其中一幢小別墅跑出來,朝著他揮手。
莊臣將車子駛過去,靠邊停穩后,下車。
張瑤瑤雙手舉在頭頂上遮擋微弱小雨,看見莊臣,心里生起一股興奮之意“無緣無故下了一天的雨,冷死了,快進屋里,暖和。”
莊臣跟在張瑤瑤身后,本打算一塊進屋,只是當走到花圃欄桿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張瑤瑤走了兩步察覺人沒跟上,回頭,狐疑“臣”
莊臣站著,望著房子,一臉沉思。
可這姿態在張瑤瑤看來,卻是莊臣對她起疑,不高興了“你不信我孔老師真在我屋里”
“我知道。”
來的路上他跟酒店那邊核實了,孔丁夢確實已經退房,而且接她的人就是張瑤瑤。
莊臣站在欄桿外“你跟孔老師說聲我來了,看她肯不肯見我。”
張瑤瑤氣結“下著雨呢,別鬧,趕緊進屋”
雖然是小雨,但在寒冬里下,威力加倍。
那雨絲就像碎冰一樣,僅僅攀附在臉上,都宛如刀子刺肉。
莊臣不為所動,就站著。
他知道孔丁夢的脾氣,明明千里迢迢歸國就是參加同學聚會,卻放棄并揚言明天回去,還大肆周張從他安排的酒店里搬出去,證明對他的提議真的惱火。
他貿然進去說盡好話不一定奏效,不如使點苦肉計,看孔丁夢會不會看在他曾是她得意門徒的份上,幫他一把。
經過時間的發酵,網絡對雪梨不好的流言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眾多網友們被有心人挑唆,紛紛列出自已母校沒有雪梨這個事。
有好事者更是做了一份名單出來,上面少說有四百多所學校,再拖下去,只怕很快全球的學校都要被翻出來。
想到雪梨受的苦都是自已害的,莊臣更堅定站在這寒冬雨夜里。
變相的懲罰反而會讓他好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