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自已去。”林悠悠想起司雪梨的哭喊聲,心底浮上一層灰。
真不懂上天怎么回事,司雪梨這人又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就不能讓人安安份份過日子,非要將那么多不好的事加給她。
能讓司雪梨哭得那么傷心,該不會是司正偉找上門了吧
想到這兒,林悠悠加快換衣動作,將車鑰匙撈起,匆匆出門。
林悠悠去到司雪梨所說的酒吧,找遍全場,終于在一個不起眼的卡座看見司雪梨。
司雪梨一個人坐在寬大的皮椅上,茫然看著前方舞臺上的艷舞,與別人的興奮垂涎相比,顯得格格不久。
桌上開著一瓶烈酒。
林悠悠大驚,向前,在司雪梨身邊坐下“雪梨,你喝酒了”
司雪梨后知后覺察覺林悠悠來了,難得止住的眼淚再一次流出來。
她傾身抱著林悠悠。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林悠悠手在司雪梨背上輕輕的拍,給她順氣。
每一道哭聲都像刀子剜她的肉,林悠悠雖然心痛,但無可奈何。
同時伸手晃了一下酒瓶子,根據容量,司雪梨是沒喝,只是開在這擺著罷了。
也是,司雪梨最看重就是孩子,就算再不開心,也不可能拿孩子的健康開玩笑。
一出生就不健康的小寶已經讓她萬分自責,她又怎么可能會特意做傷害孩子的事。
確定司雪梨沒喝酒,林悠悠放心了,人只要還有理智就好,最怕不顧一切傷害身體。
司雪梨壓抑太久的情緒,難得今晚找到宣泄口找到機會,便一發不可收拾。
她不明白她都有勇氣打算向莊臣坦誠以前的事,可為什么在學歷這件輕飄飄的事前面,她卻如此在乎。
哭到最后,原本就痛的嗓子和眼睛,此時更像是撒了一層鹽。
司雪梨靠在林悠悠的肩上,半睡半醒著。
明明沒喝酒,卻像大醉一場。
林悠悠已經趁著空隙將熱搜看了一遍。
她知道司雪梨今晚是要出席活動的,小寶之前提醒她讓她記得看直播,說支持媽咪。
那小模樣簡直了,儼然雪梨的忠實小粉絲,天天安利。
不過剛才忙,林悠悠忘了。
這一看熱搜才知道,原來司雪梨竟在大庭廣眾下被質問學歷問題,對方更是口出狂言說司雪梨沒上過大學
這
林悠悠側頭看了眼枕在她肩上哭得只剩半條命似的司雪梨,突然理解她為什么這么難過了。
因為壓死駱駝的,往往是最后一根稻草。
司雪梨承受的東西已經夠多了,況且學歷這件事,就像小內內一樣,雖然外人看不見,但又不能不穿。
司雪梨既是莊太太,又是當紅的女星,不管哪個身份,外人都覺得她必須要有優秀的背景和經歷才足以配得上。
然而現實是司雪梨通通都沒有
林悠悠可以想像到司雪梨有多難過,而且更多的,是自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