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便將剛才的事都告訴莊臣,說鄒君瑗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
“媽剛知道你懷孕,是比較激動,等過幾天她平靜了,就會讓你來的。”
莊臣安慰道。
但其實母親這個禁止令深得他心,他體內的毒還沒消,一直都不想雪梨呆在身邊,只是他永遠拗不過她,只好一次又一次向她妥協。
司雪梨聞言,微怒“你肯定這么說,因為你本來就不想我呆在你身邊”
“”莊臣聽出她的火氣,他還以為雪梨只是向他投訴一下,沒想到她真的動怒了。
靜了幾秒。
莊臣問“真的很想見我”
司雪梨氣鼓鼓“你說呢”
他知不知道她很擔心他,很心疼他
她怕他半夜毒發難受,身邊卻連個給他倒水擦汗的人都沒有,雖然吧,上次她在他身邊,卻連他半夜毒發都不知道,還是第二天發現洗手間的臟衣簍里有兩套睡衣才知道
但是,她就是要在他身邊
“洗干凈。”莊臣說。
“嗯”司雪梨聽著這沒頭沒尾的一句,不懂。
“我回去找你,洗干凈等我。”莊臣特意壓低嗓音,原來就動聽悅耳的聲音,這下更顯性感無比。
“”司雪梨明顯感覺到兩邊臉頰燒了起來,真是的,貧什么貧,明明他們現在又不能
但是,原本郁悶的心情卻因為他的話一掃而空。
他要回來找她。
“可是伯母會發現你的不對勁,要不你給伯母打個電話,放我出去找你就好了。”司雪梨道。
她不好直接頂撞違抗,可讓莊臣說的話,就好了。
“別跟他們說,我翻墻進去。”莊臣本就不打算和母親撞見,以母親喜歡刨根問底的性格,一定要鬧明白他到底發生什么事。
母親不像女兒好哄騙,不是一句感冒就能搪塞過去。
“那我等你。”司雪梨沒有拒絕,因為她真的很想見他。
掛了電話后,司雪梨心情愉悅下樓,傭人在廚房做晚餐,大寶小寶兩個不知道去哪玩了,鄒君瑗正在客廳里打電話。
司雪梨走過去,發現鄒君瑗說的意思是滿月酒的事,額,這也太著急了吧
鄒君瑗見雪梨下來了,免得冷落她,和朋友再說兩句就掛機,問“雪梨,你對滿月酒有什么想法”
“”司雪梨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能說她根本連想也沒想過嗎。
“是了,你連婚禮也還沒辦呢。”鄒君瑗想起這事,覺得真是對不起雪梨,咋能連大人還沒滿足就先辦小孩“莊臣做事真沒計劃。”
末了,鄒君瑗又問“有沒有喜歡的地,哪里都行,咱們就去那里辦婚禮。到時讓莊臣包幾十輛飛機,一起將所有人送過去。”
只要司雪梨喜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