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毒藥只是為了救實驗室的人,說白了就是救自已人而用,他們根本沒想過藥丸會出實驗室,竟然還多此一舉設計這個功能
莊云驍真是服死這個女人了,活得這么謹慎,她累不累啊。
見費鴻信連連說自已不行,拿不到,莊云驍怒了“你女兒的老公也染了毒,她天天呆在他身邊,你就不害怕她會受到傳染”
“我,我”費鴻信抬頭看著莊云驍,眼神閃爍。
他當然怕啊,而且司雪梨是他和queen的愛情結晶,只要有一絲機會,他都不想放棄。
但是,真的不行。
少了一粒藥丸,實驗室的人肯定很快就會發現,現在讓他再去偷,他辦不到
有些話,就算殘忍,但也得說,費鴻信道“如果只有二選一的機會,云驍,我選你。”
畢竟莊云驍是男孩。
凱里一直無所出,諾大的王國不可能交給外人的,他必須要讓自已的兒子繼承
所以,他得保住莊云驍的命,希望以后有一天,可以親自帶他回王室
“靠”莊云驍看出費鴻信心底的想法,大掌握成拳,用力之大,指骨頭咯咯作響,一揮,往費鴻信臉上砸去“你他媽個垃圾”
竟然說出如此殘忍的話
因為司雪梨是女孩,所以就不救了
費鴻信臉上生生挨了一拳,他捂著臉連連后退,之后摔倒在地上。
他知道莊云驍對司雪梨有著不同的感情,理解他此刻的憤怒,但有時候現實就是如此殘忍,必須二選一。
莊云驍惦記藥效揮發這件事,握著藥丸急匆匆離開,他必須馬上去找莊臣
莊臣和雪梨從民政局分開后,回到莊氏,同樣開啟忙碌的一天。
只是腦海總是情不自禁浮起雪梨的面容。
看著桌上一堆文件,莊臣想起雪梨總是調侃他生活單調,說他看起來光芒萬丈,在外人眼里是多滋多彩,沒想到整天只能窩在辦公室里加班。
“鄭助理,”莊臣用鋼筆在紙上一邊簽名,一邊問道“我這人真的很單調”
鄭助理也在看文件,聞言,從文件抬起頭,他能察覺先生此時心情很好,于是如實道“先生,如果兩點一線都不算單調,我真不知道什么叫單調了。”
先生讀幼兒園的兩個孩子都比他活得精彩,每天下課后就是騎馬射箭,周末更不用說,嘗盡各種活動。
但先生呢,不是在家,就是在這,就算出去,也只是換個地方辦公。
莊臣不說話了。
好吧,好像是挺單調的。
也不知道再過幾年,雪梨會不會嫌棄這樣的他。
就在兩人說話時,辦公室大門被人橫蠻推開。
莊臣抬頭看向門口。
來者是莊云驍。
“先生”鄭助理詢問先生,想知道他該接客,還是送客。
莊臣揮手,示意鄭助理退下。
鄭助理立刻抱著文件走了。
“你來做什么。”莊臣放下鋼筆,先前莊云驍為了雪梨的事來過,但他已經和雪梨和好了,不知道他來又有何貴干。
“費鴻信拿了解藥給我。”莊云驍將手中的藥盒拋出,是一條完美的弧線。
莊臣伸手,穩穩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