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司雪梨想到什么,她在衣簍子前蹲下,將兩套睡衣拿出來,一套是干的,代表正常換洗,而另一套,是濕的
尤其是胸前后背這兩個地方。
離開人體時間過長,濕的地方冰冰冷冷,摸在手里,就像刺骨一樣。
出這么多汗,證明他昨晚又毒發了,是吧。
想到他獨自一個人承受天大的痛苦,而她卻熟睡,一無所知,司雪梨既自責,又心痛。
莊臣站在浴室門口看她。
雪梨進去后他突然想起扔在衣簍子的兩套睡衣,想進去分散她的注意力,不然她性子細膩,一定容易猜到,沒想到,晚了一步,被她看見了。
“起來。”莊臣握著她手臂,讓她站起。
這只是小事,沒什么好難過的。
“你不告訴我。”司雪梨喉頭已經染上哭意“你總是這樣,什么都不告訴我。”
可是她有難,他卻能舍棄一切保她。
她卻連簡單的陪伴都做不到。
明明同一屋檐下,他病發都要獨自去撐
她太不盡責了,真的。
莊臣將她摟進懷里,摸摸她的腦袋,安撫“上次沒有注射,所以這一次比上次好很多,沒你想的嚴重。”
“你還騙我”司雪梨大喊
莊臣這個人,大熱天在太陽底下走仍能保持干爽,就跟神仙一樣,可他的睡衣是濕的,可想而知他有多痛苦
莊臣閉嘴,不再說話,怕說多錯多。
之前注射太多,身體內已經堆積不少毒性,前段時間肯定是需要熬的。
不過自和雪梨和好后,他一次也沒有注射,所以莊臣堅信,很快就會好的。
人只要活著有盼頭有希望,天大的痛苦也愿意去熬。
司雪梨抬手回抱他,腦袋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兩只手握成拳頭,錘打他的后背“討厭你,討厭你”
“好好好。”莊臣甘之如飴。
司雪梨等情緒穩定后,出去吃早餐,吃完后,時間差不多了,兩人出發前往民政局。
孕婦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況且司雪梨也不想去領證路上冷著臉,所以很快就當沒事發生。
反正她決定,以后每個晚上她都要纏著他,讓他陪她一塊睡,這樣就算他毒發,她也能給他陪伴。
雖然這種幫助很微弱。
“人神共憤啊,你的證件照竟然這么帥”司雪梨捏著莊臣的身份證,看著大頭照,哀嚎。
帥的人就是任性,看來他肯定不會懂身份證照片對他們來說簡直是照妖鏡的存在這件事。
照片里的莊臣略顯稚氣,看證件時間,快過期了,原來是十年前的照片,難怪稚氣。
莊臣笑了笑。
接著,司雪梨打開戶口本,他是獨立的,他是戶主,名下只有大寶一個。
和她一樣。
她是戶主,名下只有小寶。
想到很快這兩本就會變成一本,他一拖三,很快就要拖四。
呵呵呵,覺得幸福是怎么回事。
司雪梨傻笑。
很快,車子到達目的地,兩人下車,十指緊扣朝著大門走去。
“雪梨”queen崩不住了,大喊著,從一個隱秘的地方鉆出來。
雖然莊臣讓他們等到領完證后再出來給雪梨驚喜,但是,親生女兒嫁人,她能憋到領完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