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其中一間會議室改了。”莊臣簡短回答,之后雙手搭在她肩頭上,讓她躺下“快睡。”
司雪梨坐下,這套針織用品太舒服了吧,就像坐在云端之上,讓人幸福感滿滿,仰頭“你應該把外面的會議室給我的。”
省得他走來走去。
衣帽間才是每天都要用,她只是時不時過來陪他吃飯,然后順便瞇一會。
莊臣蹲下,抬起她一條腿,給她脫鞋“好了,再說就”
“哎”司雪梨在他蹲下的時候還不知道他要干嘛,直至他抬起她一條腿,另一只手抓著她的平底鞋,她才知道他給她脫鞋
感覺太怪了吧
司雪梨想把腿收回來。
然而小腿肚被他握著,收不回來。
“你干嘛”司雪梨覺得他太隆重了,這樣搞得她像是半身不遂失去自理能力的病人,明明她很好。
莊臣抬頭,與她對視,語氣略顯無奈“給太太脫鞋還需要理由”
“可是”司雪梨還是覺得奇怪,可能正常的小情侶都喜歡用特定的方式展示恩愛,但擱她身上
“不用可是,這是應該的。”莊臣說話間,將她的鞋子摘下來,擱地上。
接著抬起她另一條腿,重復。
司雪梨渾身僵硬,明明是享受,但卻像受刑一樣如坐針氈。
直到莊臣把她的鞋子都脫下來,她才恢復輕松。
司雪梨低頭,看著光禿禿的兩只腳丫,細聲嘟噥“以后別這樣啦,我,我不習慣。”
她只習慣伺候別人,不管是小時候努力討好舒靜美,還是長大后生了小寶鞍前馬后,總之,雖然她是司家三小姐,但從來沒享受過被人伺候的滋味。
莊臣從地上站起,在她身邊落座“那你以后要習慣。你懷孕了,用身體孕育一個生命,但我不知道可以為你做點什么。”
這段時間他看了很多懷孕一類的文章,甚至求知欲滿到跑去各大論壇看各種孕婦的帖子,想知道她們的心路歷程,好加深對雪梨的了解。
他發現,多數孕婦都是不開心的,原因在于老公不作為。
之前迫不得已推開她,沒辦法照顧,可既然現在他們重歸于好,他就得好好,以及加倍對她好,補回來。
“傻。”司雪梨脫口而出,她抬手摸摸他的腦袋,讓他別那么較真“我又不是第一胎,不會那么敏感啦。你不用做這些的,你好好賺錢養家就行。”
之前第一胎她是一個人摸索過來,就算身邊有好友,但始終不是家人,給到的幫助只是很表面的。
但現在她有莊臣,有兩個孩子,她已經得到很多了,感恩都來不及,傻莊臣怎么會覺得她不夠呢。
司雪梨躺下,將散發著淡淡洗衣液香味的被子拉起來,蓋好,眼睛巴眨巴眨看著他“你只要答應我一件事,以后遇事不要再推開我,我們一起面對,就夠了。”
莊臣盯著她看了十來秒,很認真很憐愛,最后點點頭。
司雪梨收到回復,安心的閉眼睡覺。
莊臣出去后,把手洗干凈,然后回到茶幾邊將剩下的葡萄剝好。
司雪梨調了鬧鐘,兩點半醒過來,這樣她還有半個小時趕去通告現場。
她拉門出去,莊臣正在辦公,臉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從側面看去,配上立體的五官,再回憶起他在房事上經常使壞,與白日形象毫不相符,當下讓她想到斯文敗類這一個詞。
雖說詞意是貶義,但在她看來卻是很高級的詞,因為大多數人只能做到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