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助理。”司雪梨打招呼喊道。
聲線還沒恢復如常,讓人一聽就知道她痛哭過,因為上午在化妝間里哭得太久了。
這個牌位徹底擊潰她的心理防線,讓她泣不成聲。
“太太,先生剛剛是”鄭助理沒有直接問出口,他大步走向辦公室,想將用完的注射器收回來,然后隱秘毀滅。
鑒于先生的地位,這種事一定要萬般小心處理,不能留下蛛絲馬跡,萬一被有心人發現,后果不堪設想。
只是,桌面并沒有看見。
鄭助理又蹲下,在桌底,垃圾桶里看了又看。
司雪梨回答鄭助理的話“是的。”見鄭助理一副尋找的模樣,她不解“你在找什么”
“太太,你把用過的注射器扔哪了”鄭助理臉上染上一線著急,這東西非同小可,就算外界人猜不到真相,但只要他們發現先生受傷也會很麻煩。
原來鄭助理是找注射器啊
司雪梨恍然,隨即認真道“沒有注射器,你放心。”
就算有,她也不會亂扔的。
她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
“”鄭助理不可置信,他一臉震驚看著司雪梨,將問題重復化細致化“太太,你的意思是,先生毒發但是沒有注射”
怎么可能
這種毒雖然他沒有親身體驗,但莊先生都受不了,普天之下估計也沒有誰能撐過去
過去這段時間莊先生每每毒發的時候,他就在身邊費盡唇舌告訴他注射的危害,還不時拿出太太的名號還有小小姐的,可先生還是一意孤行的注射。
從此可見,凱里研發的這種毒,真的太折磨人了。
然而,他像個小老頭一樣在先生身邊嘮嘮叨叨上百遍,結果卻比不上太太只是在身邊陪著
鄭助理覺得,以太太恬靜的脾性,肯定不會跟他一樣嘰嘰歪歪講大道理,更多時候像棵植物一樣,沉默無聲地陪伴。
司雪梨覺得鄭助理這個問題好傻哦,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啊,見狀,她點點頭“是的,沒有注射。扛了半小時,毒性過去了。”
說到這兒,司雪梨側頭看一眼仍在閉目休憩的莊臣,見他身上襯衫被汗打濕,道“鄭助理,能拜托你去買件襯衫回來嗎,我怕他感冒。”
“”鄭助理處在司雪梨上一句話里,被震撼得回不過神。
先生沒有注射。
先生竟然沒有注射。
這句話,不斷在他腦內復制粘貼,直至充斥著整著腦海。
好半晌,鄭助理不得不承認,原來坊間那句“愛情的魔力真偉大”,是真的,愛情是真的有魔力。
“鄭助理”司雪梨再次叫喚,雖然她也很意外莊臣會扛下來,撐過去,但鄭助理的反應,未免有點太大。
“啊,太太。”鄭助理回過神,收起多余的神色,恢復畢恭畢敬“你是說給先生買襯衫對吧,好,我馬上去。”
“可以的話給我也買一套吧。我現在穿這個怪怪的。”司雪梨笑一笑。
她是從拍攝現場直接過來的,身上的還是那套華麗浮夸的宮廷服。
加上她剛才大哭一場,臉上的妝肯定被毀得一塌糊涂,配上這身衣服,不倫不類極了。
“好,好。”鄭助理連連點頭,看向太太的眼神里寫滿欽佩。
雖說太太看起來軟弱無力,根本不是任何一個人的對手,但偏偏這樣一個女人,卻有著讓王心甘情愿俯首稱臣聽話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