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雪梨中午來過,鄭蘭兒又在的話,難怪莊云驍會說他睡女人。
沒想到雪梨和莊云驍關系這么友好,竟然連懷疑自家老公出軌的事都跟外人說
一時間,莊臣都不知道自已該氣哪件事
鄭蘭兒沉浸在見到莊臣的快樂之中,絲毫沒有察覺莊臣壓下來的氣息。
鄭蘭兒走到莊臣身邊,將便當放下,解開“我給你做了新便當,你一定要吃光光哦。我剛才在這里等好久都沒等到你,所以下樓逛逛。給你訂了一套西裝,你穿起來一定很好看。”
“你剛才對雪梨亂說什么。”莊臣冷聲質問。
“”鄭蘭兒揭便當盒的動作頓了頓,雪梨雪梨,叫得真親昵。
從來莊臣連喊她的名字都懶,實在迫不得已要喊,也只會喊全名鄭蘭兒,一句蘭兒也不舍得。
鄭蘭兒壓了壓心頭的不滿,假裝沒有聽到“不過對方說要從國外調貨,讓我等一周,到時候我拿上來”
“不要做過份的事。”莊臣淡淡的嗓音里頭藏著幾分提醒,示意玩過界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兇我”鄭蘭兒忍不下去了。
她好歹是鄭家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多少富二代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看都不看一眼,可為什么在莊臣面前,她總是賤得跟地上的泥一樣
好歹他們是一塊長到大的
莊臣性子冷,與她不像孔昱俊莊禮霖那般關系好,但是,多少有些情誼在吧
司雪梨不過一個半途殺出來的女人,鄭蘭兒真想知道這女人有什么魅力,竟然讓莊臣心甘情愿給一個野種當后爸
鄭蘭兒越想越不甘,控訴“你中毒我都不怕一直不離不棄,還給你親手做便當,你看看我雙手被油濺出多少個泡泡你對我就沒有一點點心動”
不是說患難見真情嗎,可為什么她付出那么多,莊臣還是無動于衷呢。
說完,鄭蘭兒故意威脅道“你再不對我好點,小心我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其實關于莊臣身中新型毒的事她也是無意之間從爸爸嘴里得知,她知道得不多,大概就是莊臣中了毒,恰好她爸爸在地下世界對于毒的研究不淺,所以莊臣找她爸爸想辦法。
莊臣收拾文件,語氣無波無瀾“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已經放任鄭蘭兒亂闖他辦公室,也放任鄭蘭兒總是拿著便當當著他秘書們的面故意讓人誤解他們的關系。
莊臣抬眼“你再亂說話,就看看是你這張嘴快,還是我的人快。”
雖然這句話語焉不詳,但鄭蘭兒一下子聽懂了,她不可置信,音量都撥高了好幾個調調“你還想殺我”
莊臣的話,赤果果的威脅
為什么事關司雪梨,他就這么在意,一點點底線都不能觸碰
明明她闖他辦公室他也無所謂,她特意在他的秘書們面前炫耀他也睜只眼閉只眼,可現在她不過在司雪梨面前暗示了幾句話
其實她根本沒有明說一句話,是司雪梨自已想歪了,這也要怪她
倒不如怪司雪梨不夠信任他
莊臣不想再浪費唇舌,按下內線,吩咐“進來送客。”
電話一掛斷,立刻有秘書推門進來,手向著大門作了一個請的姿勢“鄭小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