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臣不作聲。
鄭助理跟在先生身邊好多年,尤其是這兩年,狗糧沒少吃,聽先生這么一提,立刻知道其用意“先生是打算讓太太拍這部電影”
好賺錢還債。
“嗯。”莊臣言簡意賅回答。
文藝勵志片,沒有風險,重點是片酬好做手腳,加上迪歐的代言,三個億,他叮囑一下,兩個加起來還是有的。
她這人就是欠不得別人東西,等債還完了,她一定會抽出時間休息,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每天都活得像個陀螺。
想到女兒每天在家里跟司依依呆在一起,還要照顧司依依,莊臣既想念又心疼。
換作以前,楊管家會費勁心思帶著女兒去騎馬,射箭,打高爾夫,進行各種活動。
“先生放心,我會安排下去的。”鄭助理道。
“陸福那邊催一下。”莊臣揉額角的動作沒有停下,他只想快點解決體內的毒性,好一家團聚。
“是。”鄭助理何曾需要先生提,每天他私下就催了陸福無數遍,然而得到的結果都不太如意。
也是,這新型毒匯集凱里那邊的人的心血,也不知道他們費了多少時間研發出來,豈是他們幾天就能破解的。
所以,只能繼續等。
如今聽到先生親自問進度,鄭助理內心感嘆,看來分開的這幾天,先生內心也是十分焦慮。
車子回到莊氏。
莊臣先下車,上樓。
然而剛進入辦公室,剛把大門關上,突然一道帶著風的凌厲勾拳就朝他直勾勾揮來
莊臣原本完全有機會躲掉,但他第一時間察覺到揮拳的人,以及猜到對方這一拳的用意,于是沒有還手,硬生生的用臉接下這一充滿攻擊性的勾拳
頓時,唇角溢出一抹鮮血。
莊臣輕描淡寫用大拇指拭掉,平靜看著揮拳人。
“靠,賤人”莊云驍啐罵一句后,大步向前,雙手揪著莊臣的衣領子,惡狠狠盯著他“司雪梨正在受罪,你他媽倒好,轉過頭跑去睡女人”
在他看來,懷孕是受罪,就算他是男人,沒有經驗,但也明白懷孕對女人會產生如何天翻地覆的變化。
女人為男人生孩子,證明她肯為那個男人拼命
懷孕還要工作還債,更是受罪
短短幾天,司雪梨進多少次醫院了
她本來應該在家里享福當少奶奶的,住著大別墅,吃喝不愁,就因為莊臣拋妻棄子,她不僅每天拋頭露面出來工作,還要蝸居在那種小地方,照顧兩個小不點不說,還要照顧一個癡呆的司依依。
雖然司依依是他害成如今這樣
莊云驍不愿承認自已的過錯,只想把一切強加在莊臣身上
莊臣就是猜到莊云驍是為雪梨出氣,所以才沒有躲開莊云驍揮來的那一拳。他一直安靜的聽,沒有還手,目的是想借此抵消心里的罪惡感。
就算他事出有因,但的確是他讓雪梨難受,他不能找借口躲避責任。
但是聽到后面幾個字
莊臣眼睛掀起,不解“睡女人”
他什么時候睡女人了,莊云驍為什么無緣無故給他扣這種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