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給我過來”松田陣平扭頭逮住了想溜的某人,“把面具也給我摘了”
在松田陣平的“大佬凝視”之中,重新打開門的格拉帕抖了抖,躡手躡腳走過來,并且十分聽話地撕掉易容。
小江救命啊
被吊住的萩原研二、可憐巴巴地試圖喚醒和自家學生的師生情,掙扎著晃來晃去,像是在“蕩秋千”一樣伴隨著陣陣哀嚎,陣平醬要滅鬼啦我還不想那么早離開親愛的你們嗚嗚嗚
“萩原桑”格拉帕也可憐巴巴地回視,在萩原研二期待的目光中開口,“對不起、松田大魔王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我會想你的,一路走好”
萩原研二、萩原研二石化了。
“呵呵,”氣笑了的松田陣平揉了下太陽穴,“這半個月,玩得挺開心是吧,格拉帕”
“不、不開心”格拉帕縮了縮脖子,乖巧搖頭。
“不開心”松田陣平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手一拍桌子,“我看你們開心的不得了放心好了,”
松田陣平露出猙獰的笑容,活動活動了手腕,“我也會想你們的”
松田先生
正當氣氛越發恐怖之時,g沖了出來機械手臂上掛著雜七雜八的御守、抓著一個盛滿福豆的小籮筐就擋在了格拉帕身前,不準傷害格拉帕,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松田陣平
被攔住的松田陣平起身試圖靠近,g抓起豆子做勢要丟。
形勢一下從“可怕”變成了“搞笑”。
看戲的萩原研二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卻又被松田陣平隔著墨鏡瞪了一眼,松田陣平皺眉道,“格拉帕,別什么亂七八糟地都教給g。”他又不是真的鬼。
再說了,這個世界里也鮮少有能傷害到真鬼萩原研二的存在什么御守福豆的、只要不是出自付喪神們之手,那就都是些裝飾品和心理安慰罷了。
然而格拉帕還沒過足戲癮。
“g”格拉帕往地上一坐,一把抱住了機械臂、嗚嗚的假哭起來,說著肉麻的臺詞,“沒關系的,松田君想要的話,我這條命就讓他拿去吧我心甘情愿的”
格拉帕松田先生我、我不明白分不清格拉帕的話是真是假的g卡住了,但仍牢牢地護著格拉帕,不能給,誰要都不能給,
格拉帕要好好活著。
好好活著
演上頭的格拉帕被g一句話戳進心里,垂目看著信號燈一會兒紅、一會兒綠的冰冷機械,難得真的愣了一下。
好了好了,別逗g玩啦萩原研二放空自己,刷一下、繩子就像綁了一團空氣一樣散開。
是的,普通的繩子可捆不住研二醬。
現在看起來,松田陣平一時的怒氣和對現世心理上的隔閡差不多也都消了,萩原研二自然不會和自己過不去、繼續掛在上面啦。
成功脫身的萩原研二在空中掉到一半,被松田陣平伸手一把撈住、放回自己肩上,顯然怒歸怒、但松田陣平也知道好友們的“好意”,不會真的把萩原研二和格拉帕怎么樣。
“不鬧了,說說正事吧,”火氣其實已經在之前和萩原研二的打鬧中發泄得差不多了,現在只是在配合幼馴染、搞事情放松放松的松田陣平問道,“今天,零來找你是有什么問題”
這次格拉帕下來的時間可以比以前晚了一些,安室透應該不只是普通的送飯過來。
“啊,”格拉帕把臉往g冷冰冰的手臂上貼了貼,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不知道g從哪里弄來的、沒什么用的御守,
“的確是有個挺重要的任務”
下午的波洛咖啡廳,似乎因為天氣炎熱的原因,客人并不是很多。
正在清理餐桌的安室透剛好聽見門口的鈴鐺、叮鈴鈴地響起,抬頭望過去的同時說道,“歡迎光臨,有什么需要我”
“有什么需要我服務的嗎”強大的自制能力讓安室透帶著一臉溫柔的笑容,面不改色的繼續說了下去。
“有菜單嗎,”披上黑澤銀皮子的格拉帕禮貌回視,“我想先看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