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一腳狠狠踢出去,然后被格拉帕抓住了腳腕、猛然間后扯過去,兩人距離再次拉近,安室透冷笑著接著反諷,“不過我能坦然接受被我在意的存在丟棄,換了是你,”
“你只能像個瘋狗一樣、哭嚎著為什么要丟下你吧”
被戳到了痛腳的格拉帕臉色難看,下手又狠了幾分,同樣心里不好受的安室透當然也是樂意奉陪把這兩個人的互毆,當作是一種發泄也未嘗不可。
可什么都不知情的柯南現在已經快被嚇到靈魂出竅了兩個人是拳拳到肉、勁風不停,說了些什么柯南倒是因為音量低而沒聽見,但這打斗的動靜是一點都不小啊
柯南僵硬地翻開麻醉手表,準星在快速移動的黑澤銀與安室透身上瞄準了半天,硬是找不到機會發射麻醉針。
“你們是什么人”
結果不出意外,犯人被驚動了畢竟都快打到家門口了,他們倆也不是瞎子和聾子。
刀疤男率先握著刀沖了出來,然而格拉帕一個側身飛踢擊中安室透,安室透后倒幾步,正好迎上刀疤男,接著徒手奪刀、一拳砸向刀疤男的腹部
兩聲慘叫同時響起
恍惚中的柯南側頭才發現、黑澤銀原來在把安室先生踢開之后,緊接著也出手了。
與安室透打斗沒用上的手術刀從格拉帕從手中快速飛出,在臟辮男的哀嚎聲中、將臟辮男持槍的手狠狠釘在了木屋墻上。
槍自然因臟辮男的吃痛而掉落,柯南眼急手快地跑過去將槍摸走。
“我說”安室透眼中閃著陰鷙兇惡的神色,奪過的刀也在刀疤男驚恐的目光下,緊擦著倒地目標的脖側帶出了一道血痕,暴力扎進了土壤之中。
格拉帕與安室透再次同時出聲、充滿了壓抑與怒意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不要妨礙我弄死那個混蛋啊”
沒壓著音量的這句話,柯南這下是聽清楚了只是,
看了眼被安室先生嚇暈過去的一號犯人,又看了看被釘在墻上、還在痛苦地抽搐的二號犯人,手握著槍的柯南沉思一秒,合上了麻醉手表。
完全沒有派上用場的柯南咽了口唾沫,他覺得、現在還是不要打擾安室先生他們的“友好切磋”為妙。
架打爽了,正事也要干了。
安室透坐在地上掏出手機準備再報一次警,讓自己那邊的人過來接手如果可以的話,安室透還想從這兩個犯人口中問出其他更多有用的信息,嘗試營救更多的受害者。
盡他最大的能力,來少犧牲一些無辜的人。
體能和力氣比不上安室透的格拉帕,這時就隨意的躺在地上休息。
“等等安室先生”從木屋地下室里發現了十幾名昏迷的受害者以及阿笠博士的柯南,臉色還很嚴肅,“你不是說還有其他受害者嗎,現在報警會不會影響其他受害者獲救”
柯南十分確信安室透口中的“其他受害者”不是和阿笠博士一起躺在地下室的那些人,不然要救阿笠博士的話、一起就能救了,也不用著讓他做什么選擇。
合理推理,柯南懷疑在他不知道地方、可能還有一伙被綁架的人,而這邊警方采取行動的話、很可能就會驚動那邊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