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諸伏先生,您沒事吧”
“沒,我沒有事,”諸伏景光堅強地起身,且堅定地走向了復健設備,“我只是覺得,我得抓緊時間鍛煉了。”
再晚一點,諸伏景光怕自家幼馴染和格拉帕兩個人,
至少得沒一個。
“你不是說不來的嗎”
扎著圍裙的安室透,一手握著湯勺、一手叉腰,看著十分自然、帶著易容就混進了郊游小分隊里的格拉帕,有那么幾分無語。
探頭往安室透的鍋里看了看,沒發現芹菜的格拉帕滿意了,打算在安室透這邊再混頓飯吃,“我哪句話說不來了”
“呵,”回憶一下,格拉帕確實沒有明確的拒絕,于是安室透和善地笑了笑,轉身抓起一小把新鮮的芹菜葉丟進了鍋里,“我擅自揣度了你的想法,可真是對不起了。”
“那我請你喝湯就當成是我的歉意吧”
格拉帕臉色微微一沉,盯了一會兒鍋里上下翻動的翠綠色蔬菜,吐出一個詞,“幼稚。”
“彼此彼此。”安室透微笑。
很好波本,就沖這鍋湯、你別想知道諸伏景光已經醒了的消息了本來就不打算告訴安室透的格拉帕,終于找到了一個理由。
“我只是拒絕了你惡心的殉、情、邀請而已,”瞥見了某個小鬼頭的格拉帕,故意咬重了字眼,“大可不必如此報復我。”
格拉帕敢打保票,安室透原先沒打算放芹菜葉的,畢竟還有孩子們在,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芹菜的味道。
于是沒等安室透再說話,一聲小孩震驚地聲音響起。
“殉、殉情”
摸過來看午餐做好了沒有、只隱約聽見格拉帕重音的步美蹬大了眼睛、驚呼出聲,“安室先生,你要殉情嗎”
“安室先生你不要做傻事啊”步美瞬間紅了眼睛,大聲道,“不要學電視里的哥哥姐姐,我會舍不得你的”
“噗”不遠處、一口水差點把自己嗆到的江戶川柯南,也猛得扭頭看過去,只見一臉尷尬、試圖和步美解釋什么的安室先生身邊,不知道何時站了一個陌生男人。
不過,殉情安室先生
這是在搞什么鬼啊柯南抽了抽嘴角,準備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情,總之安室先生不可能做那種事的。
因為安室先生,根本就沒有女朋友啊
“等等,”突然伸手拉住柯南的灰原哀僵了一下,“那個人”是格拉帕吧
在她還是宮野志保的時候,她見過格拉帕最常用的這張臉,只是格拉帕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是來找波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