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操心的家伙”
我才不會讓景光操心。
雨宮江禮迷迷糊糊地在半夜中醒來,看了看周圍,他這是又回到宿舍了嗎他要去找景光。
行動力很強的雨宮江禮連鞋都沒穿,開始按著定位器找到了天臺上去不過,他怎么會有定位景光的定位器
不,這個應該不重要。
果斷丟掉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違和感,然而剛要推開門的雨宮江禮動作卻一頓,他聽到了天臺上還有其他人的聲音。
“前幾天喝酒的時候,我就想和你聊聊了,”有幾分輕挑的聲音、是萩原研二,“但小雨宮粘你粘得太緊,現在才找到機會。”
原來喝酒已經是幾天前的事了嗎雨宮江禮不知道該怎么反應,繼續側著耳朵聽著天臺上的對話。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偷聽的諸伏景光道,“我知道你肯定會找我的,因為”
“因為那天,小雨宮不是酒后胡言,而是真的對小降谷起了殺心吧。”萩原研二挑挑眉,繼續道,“小雨宮的精神狀態有問題,他太依賴你了、而漠視了其他所有人,他當不了警察。”
不說別的,警察應該擁有的品質,雨宮江禮是一個都沒有萩原研二看得很明白,雨宮江禮只是在諸伏景光面前偽裝得像個正常人而已。
“我知道,童年糟糕的經歷對他的影響太大了。”諸伏景光嘆氣,“但我總不能放著他不管吧,畢竟除了我、他也不會聽別人的了。”
諸伏景光也有幾分疲憊地道,“其實把他當成孩子看就好了。小孩子生氣、會真心想讓討厭的家伙去死的想法也正常。”
“不過放心,我會盡全力拽住他、看著他的絕對不會讓他跨越那條不能跨越的底線。”
萩原研二看起來也有些難辦,“所以說,小雨宮幼稚得簡直不像是我們的同齡人吶”
同齡人剛因為景光會一直看著他而開心的雨宮江禮蹲在門后愣了愣,轉而伸出手指數了數。
景光蘇格蘭他不是比我大三歲嗎
這時的格拉帕突然發現了記憶中的矛盾,而且他和哥哥被綁架時是六歲,當時九歲的諸伏景光應該是已經搬家了才對,怎么會剛好救下他
“終于反應過來了嗎,格拉帕”
一道過于熟悉的聲音響起,沒等格拉帕反應,咔嚓
像是鏡子破碎一樣,眼前清晰的場景驟然裂開,黑暗又一次從裂口處蔓延開來、吞噬掉每一個碎片。
“等等不要”
驚慌中,格拉帕伸出胳膊就想抓住有著諸伏景光影像的那一片碎片,然而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按住了他。那道聲音繼續輕聲說道,“格拉帕,那是我的景光”
“能麻煩你不要碰嗎”
心跳漏了一拍,好像有什么東西超出了他控制的恐懼瞬間席卷了格拉帕的內心世界,格拉帕急切地反駁著,“才不是明明是我的蘇格”
在一片黑暗中、掙脫身后之人的格拉帕的聲音嘎然而止。
因為,身后之人與格拉帕一模一樣的長像和神態,讓格拉帕差點以為他在照鏡子如果對面的人,沒有穿著一身警服的話。
“你”格拉帕知道為什么感覺到對方的聲音熟悉了,因為那就是他自己的聲線。格拉帕努力鎮靜下來問道,“你是誰。”
“我”面對格拉帕的質問,警官先生倒很從容,“唔,讓我想想怎么解釋”
“啊,有了”警官先生左拳擊右掌,笑著瞇了下因異瞳而顯得詭異的雙眼,“單從我的世界線上來看,我是雨宮江禮噢,哥哥。”
“而你,是雨宮江智。”
我是哥哥
格拉帕脫口而出,“不可能,我怎么會是哥哥他”
“啊咧,別急得反駁我,等我把話說完嘛。”警官先生貼近格拉帕,親昵地抬手摸上了格拉帕的臉、卻又被格拉帕一把打掉。
“好吧,哥哥討厭我也是情有可原,”警官先生嘆了口氣,“誰讓我救世任務失敗了,連累了哥哥呢”
“所以哥哥要加油啊,”警官先生這么說道,“如果你也失敗了,那下一個站在這里為你的哥哥解釋這一切的人,”
“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