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第一件事,先來個心理輔導萩原研二覺得這都快成常態了只能說,格拉帕、不愧是你。
“我明白,平時我也有放蘇格蘭出去做任務的,”格拉帕窩到左文字江懷里,把頭搭在馬甲肩膀旁、試圖和萩原研二貼得更近一些,“只是這次時間太久了,我有些不適應。”
放出去做任務什么的萩原研二眼角一抽,不要把小諸伏說得像是你的所有物啊喂。
算了算了,萩原研二自我安慰著,總比小黑屋強,現在格拉帕和小諸伏分開一段時間也算好事。
萩原研二不禁苦惱起自己放得越來越低的底線,而格拉帕也默默苦惱著。
啊,為什么本體看不見也碰不到萩原桑格拉帕頓感失落,這個時候只有萩原桑軟軟彈彈的觸感、可以安慰失去了諸伏景光的他了。
在身材高大魁梧、留著胡子一臉兇相的黑衣男人的威懾之下,機場來來往往的普通路人自發遠離了格拉帕幾人。
然而被迫充當了路人驅逐器的龍舌蘭,卻能清楚地聽到和木頭人、貝爾維蒂貼在一起的格拉帕,頗有些神經兮兮地對著空氣說話。
手指動了動,龍舌蘭忍住掏出電話打給琴酒、告訴對方格拉帕好像又犯病了的沖動,開口在格拉帕自言自語的空隙中、用著濃重的關西腔插話道,“喂,你就是格拉帕”
吸不到萩原桑和蘇格蘭,正在難受中的格拉帕一道冰冷冷的眼刀甩過去,語氣一變,“龍舌蘭”
“不想死就不要來煩我。”
龍舌蘭
不滿的龍舌蘭壓了壓帽子,“你一個后勤組的技術人員,口氣倒是不小啊”
作為組織系統的重要研發人員,格拉帕的重要性和保密程度、導致了不是所有的代號成員都知道格拉帕的重要地位。
而常駐大阪、不經常在東京活動的龍舌蘭顯然也不熟悉去年才回國的格拉帕,更不知道東京本部對格拉帕這個瘋子的風評差到了哪種地步。
龍舌蘭只把格拉帕當成了背后有琴酒撐腰的技術員。
“不要以為你精神有病,我就不敢動你了。”龍舌蘭警告著,“這里可不是琴酒的地盤,要不是琴酒讓我看著你,呵呵。”
想到琴酒的吩咐格拉帕一頓,把剛冒出來點頭的殺氣、團吧團吧重新塞好,又往左文字江懷里藏了藏。
不能再惹麻煩了、也不能亂飆殺意,要聽話地當一個沒有威脅的普通技術員。
見格拉帕老實了,以為是自己下馬威起了作用的龍舌蘭冷哼一聲,轉身道,“跟上,來接你已經花了我不少時間了。”
“不好意思,”格拉帕低著頭,“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間。”
我討厭和一個蠢貨一起出差。
在洗手間和諸伏景光報完平安的格拉帕,捧水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里帶著水漬的假臉、和被打濕的額發,格拉帕情緒更不怎么好了。
但沒辦法,還有三個半月要熬呢。格拉帕算了算時間,到時候回去正好能趕上萩原桑的忌日,也就是松田的死期。
所以真的不能再惹麻煩了,不然再被琴酒派去哪個地方出差、然后錯過了救人的機會
那格拉帕就真的要找地方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