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信號信息,以格拉帕的技術,他就可以輕易地進行攔截。”波本繼續說道,“我猜他一定是想在這次任務中攔截下信號、借此污蔑是我沒有發送信號導致任務失敗,從而將我打成叛徒、除掉我,”
“而我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赤井秀一不為所動,“可這些和我有什么關系。”他可不會在意波本的死活。
“當然和你有關系,”波本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說著陰險的陽謀,“如果格拉帕的計劃成功,那為了自保”
“我會告訴組織,我發送了信號。可你、萊伊,組織的叛徒老鼠卻沒有開槍執行任務。”
“現在懂我的意思了嗎,萊伊。”波本眼中流露出與表情完全不符的傲慢的神情,一字一句地宣告道,“我不是在向你請求合作,而是告訴你、”
“我要和你配合合作。”
赤井秀一吐出了口煙,殺意驟起襲向不為所動的波本,但這個賊船他又似乎必須要上拜那些蠢隊友所賜,他前段時間才從朗姆的審訊室里出來。
如果短時間之內再被組織懷疑一次,就算最后證實他只是被冤枉的,這也將不利于他的臥底工作。
見萊伊妥協,波本裝模作樣地向對方伸出了手,“那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
接受了波本合作的赤井秀一靜靜地聽完了波本的安排。
其實波本的計劃并不復雜,他只是打算暫時不發送信號,等大概格拉帕污蔑他的信息上報之后,再發送信號執行原定計劃進行滅口、完成任務。
這樣為了給同樣是代號成員的波本一個交代,上報錯誤信息、污蔑同伴的格拉帕必然會受到一些處罰。
赤井秀一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遲來的信號,擊殺目標而已。
隨后赤井秀一便和波本在巷口分開,而波本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赤井秀一神色復雜地對著手機看了又看。
手機上是一封來自格拉帕的請求合作的信息。
格拉帕在信息中寫到,他懷疑波本是宗定美紀子的人、是組織的叛徒,這次任務對方必然會露出馬腳,比如不按照計劃、向他發送信號之類的。所以準備和他合作除掉波本。
而且格拉帕還威脅赤井秀一,如果赤井秀一不配合的話,就默認萊伊和波本是一伙的,都是需要處理掉的老鼠。
赤井秀一
把兩個人的“合作”都擼了一遍,赤井秀一看透了真相。
這就是兩個在蘇格蘭面前爭寵爭上頭了的家伙,想借這次任務的機會、弄死對方而已。
而他、萊伊,剛好是這兩個人共同選中的一個工具。
很好、波本還有格拉帕,你們很好。
腳掌用力碾壓著煙蒂,赤井秀一眼中被激起了可怕的勝負欲,是不是他最近表現的有些太無害了
可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的威脅和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