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格拉帕打字回復著松田陣平,不過還是謝謝你的“轉答”。
我也很樂意和松田先生,再次見面。
喂,江醬真人伸出手在格拉帕眼前晃了晃,回神啦,現在他們都睡著了,是動手的好時機
還需要我幫忙的話,動作要快一點不然到零點了,我可就沒辦法了零點一過,再來的人是誰,沒有人會知道。
“啊好的,老師。”格拉帕眨下眼,的確要抓緊時間了。
進屋之后,格拉帕就待在自己的臥室里等著松田陣平熟睡過去松田陣平臥室就在他隔壁,其實他直接讓真人老師飄過去,“偷”完了就跑也是可以的。
只是格拉帕覺得,“偷靈魂”這種事,雖然不會有人知道,但還是要有些儀式感才不是他擔心老師會因為討厭人類、做些的多余事,傷害到松田陣平
格拉帕成功說服了自己,真人也樂得沒有戳穿他。
總歸江醬不把靈魂借給他研究的原因、是為了另一位“老師”,真人自己也作為老師中的一份子,對于格拉帕重視“老師”的態度、樂見其成,但那個所謂的“人類朋友”
真人瞇了瞇眼,收斂好自己的殺意真的好想趁機動點手腳啊但真的殺了對方、江醬就會反應過來自己在意對方了吧
真人嘖,算他好運。
小心翼翼地推開松田陣平的臥室門,格拉帕輕手輕腳地溜了進去,入目是松田陣平皺緊眉頭的不安睡顏。
不出意外,松田陣平這是又做惡夢了。
關于松田陣平睡眠質量不好這件事,格拉帕之前作為左文字江時也早就知曉,不僅他、連小砂糖也知道。但格拉帕是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做惡夢的原因,會與“靈力”有關。
現在想來,松田陣平能察覺到他在不在馬甲里,也是因為那個靈魂帶來的影響吧他的演技并沒有退步,至少小砂糖從來沒發現過異常。
這個馬甲是付喪神、不是咒靈,源世界體系上的不同、讓格拉帕看不見老師口中纏繞在松田陣平身邊不好的“偽咒靈”,但能看見靈力靈魂。
于是格拉帕用著這具馬甲,看著松田陣平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中、發出溫和氣息的靈魂體又有點出神。
其實吧,雖然格拉帕警覺松田陣平發現他“偷跑”的事,但經他試探松田陣平似乎把他脫離馬甲的狀態誤認成“發病”了,這樣一來就算被對方發現,也沒什么影響。
畢竟作為科學世界長大的正常人,誰能想到有人能有兩具身體呢。
而切回去,聽到松田陣平偶爾的幾次關于他“自閉”的吐槽,讓格拉帕又有點小開心就好像不管什么時候,松田陣平都能第一時間發現他回來,如同有人一直在等他一樣。
但帶走靈魂的話,松田陣平就發現不了他的離開和回來了吧
江醬,現在可以允許我動手了嗎
真人飄在手機上方,他看不見什么格拉帕說的靈力,但手機里面縮著的靈魂他看得不能再清楚了,誰讓他的術式和靈魂有關。
“嗯,辛苦老師了。”格拉帕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低落情緒從心里丟出去。
發現不了不就更好了,格拉帕想到,省的他辛辛苦苦保住松田陣平的命,這個卷毛還不知好歹地吐糟他愛犯病。
“那就睡個好覺吧,警官先生。”
小寺廟有小寺廟的好處。比如不會因為來初詣的人太多而感到擁擠,沒有“手洗舍”不需要專門排隊凈身心,不用撞鐘不用上香,這樣簡單的祈福很快便可以結束。
然后就能節省下精力放在路邊小攤上。
再比如,現在
“新一醬,”工藤有希子晃了晃手里的蘋果糖,“要不要來一個甜甜的蘋果糖”
“不用了,我不想吃。”工藤新一搖了搖頭。
工藤有希子又環視了一圈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中,格外有新年氣氛的各種攤位,“那,要去撈金魚嗎”
工藤新一還是搖頭,“媽媽你去玩吧。”
“新一,”工藤有希子感覺到了不對勁,“你今天興志好像不高啊,昨天發生什么事了嗎”
今天一天、他們一家人都在一起,如果有什么會影響到新一的事,那就只能發生在昨天她和優作休息之后,新一獨自一人的時間段里了。
“不,沒什么的,媽媽。”工藤新一厭厭地往自家老爸身邊靠了靠,“我只是有些事想不太通”
“想不通不如說出來”工藤有希子露出笑容,看著自家傻兒子說道,“憋在心里只會讓自己不舒服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