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諸伏景光第一眼看到格拉帕時,心中一慌、卻不敢開口喊出對方的名字,生怕刺激到對方、導致格拉帕直接從樓上一躍而下。
格拉帕他是又發病了嗎
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打算靠近格拉帕,總之先把人帶到安全的地方再說踩到什么東西導致腳下一響后,諸伏景光低頭才注意到之前光看格拉帕而忽視了的地面。
地上,可以算得上一片狼藉。各種零零碎碎的槍支部件被丟的到處都是,有不少一看就是被暴力拆開破壞的。
本身就是狙擊手的諸伏景光從一些零部件上認出來,這些殘骸來自一把狙擊槍。
格拉帕也注意到諸伏景光的動靜,扭過頭看向諸伏景光卻沒有說話。
諸伏景光借著天際的光亮,吃驚地發現格拉帕臉上竟然掛著淚痕,一黑一紅的異瞳滿是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
“前輩,我想離你近一點,”諸伏景光放輕聲音,溫和地微笑著,“可以嗎”
“”格拉帕沉默地點點頭。
諸伏景光生怕格拉帕會再反悔,立馬但又慢慢地靠近對方直到站在了格拉帕的身旁。
“這里風有些大,”諸伏景光拿出了誘哄小孩子的架勢接著說道,“我不喜歡吹風,你可以陪我換個地方嗎”
“比如后面水箱那里怎么”
“諸伏景光,”格拉帕開口了,“我不是幼稚園的小孩。”
說話了、肯說話了就好諸伏景光松了點心,“前輩當然不是小孩子了,但吹風久了一樣會感冒,我們換個避風的地方再聊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格拉帕搖搖頭,“我不會跳下去的不會同意我尋死的。”
“誰不會同意”格拉帕說得有點含糊不清,諸伏景光沒聽清楚,“是今天的老師嗎”
“不是,”是這個世界,格拉帕垂目,“老師覺得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先走了。”去馬甲那邊了。
“那你現在感覺怎么樣。”知道格拉帕不會自殺,諸伏景光也就不執意要把格拉帕拉到安全地方了。
格拉帕語氣平淡地道“感覺還可以,已經發泄完了。”
這一地的狼藉就是發泄的結果。
“發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訴我嗎”諸伏景光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才會刺激到格拉帕,明明之前還一切正常。
“沒什么不能說的,槍卡殼了而已,”格拉帕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在我開槍想殺了萊伊的時候。”
“這個世界在和我作對,它越不允許我殺了萊伊,我就越想殺了他”
諸伏景光對于格拉帕這種過于幼稚的發言,只是笑了笑,“我們冷戰結束了對嗎”
“嗯。”
“那就好,我會幫你殺了他的。”諸伏景光展開手臂,靜靜地等著格拉帕的回應,
“那么現在,給我一個擁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