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意外就是赤井秀一。
但格拉帕此時卻意外地發現,他的心跳快了幾拍他很激動,是的、激動于馬上就能殺掉赤井秀一。
不能激動冷靜下來,絕對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格拉帕在心里對自己這樣說道,手指輕輕搭在板機上,讓狙擊鏡上的準星對準赤井秀一。
馬上、馬上就好了馬上就可以殺掉他,來證明些什么。
赤井秀一沉默地掃視了一周,很快從蛛絲馬跡中發現了波本的藏身之處。
“咔嚓”
赤井秀一利落地將手槍上膛,抬手指向了那座雕像,“我已經發現你了,主動出來吧,”
“你已經無路可退了。”
安室透輕輕按下隨身攜帶的錄音筆開關,沒有證據就參與擊殺代號成員的活動什么的,在組織里可不是什么好履歷。
“砰”
子彈打在雕像上,證明萊伊發現了他的話絕非虛言,安室透做好準備,雙手舉起從雕塑后走了出來。
“萊伊,又見面了。”安室透挑下眉,態度十分自然、仿佛現在正舉著雙手的人不是他一樣自然。
赤井秀一把槍對準了波本,殺意四起,“又見面了,老鼠。”
“告訴我u盤在哪里,我考慮給你留一個全尸。”
這么問是不打算“救”一下“同事”了安室透心里飛快的轉過幾個念頭,“救人”的危險性的確太大了,如果在其他組織人員到來之前、套出u盤的下落、自己私吞也是一個好選擇。
“呵,你覺得我會說嗎”
赤井秀一看著波本無所謂地一聳肩、背靠著雕像,一副隨他處置、怎樣都可以的態度。
“我的接頭人和那個孩子都死了,現在可沒有什么我在乎的、可以威脅我的東西存在了,”安室透要設法誘導對方說出承認自己是臥底的話,“畢竟做這一行的,哪一個不是早就做好了死無全尸的準備。”
“砰”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穿透了小腿,鉆心的疼痛頓時讓安室透額頭冒出冷汗半跪在鋪著一層薄薄雪花的地面上,血液從傷口流淌了出來。
安室透悶哼一聲萊伊下手,倒是真的狠吶。
“這么著急、”安室透在萊伊的殺氣中,嘲諷出聲,“就這么想知道u盤在嗎,甚至等不急其他人過來怕被別人搶了功勞嗎、組織的惡犬”
“我只想節省點時間,”萊伊再次瞄準,“如果你想等其他人過來,我樂意奉陪。”
不對通過安室透手機時刻竊聽著對面的格拉帕心里生起了不詳的預感。
很不對明明漫畫主線中,同樣的場景下,赤井秀一主動向諸伏景光坦白了身份。為什么這次赤井秀一的反應不一樣
是他哪里出現漏洞了嗎、是被赤井秀一發現了嗎、這次計劃又要失算了嗎
不絕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