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顧清海幫他們開臥室的門,問“平平安安沒事吧”
“沒事。”秦詩看他光著的腿,連忙催促他回屋睡覺去。
顧清海看秦詩看他腿,才后知后覺自己沒穿褲子,只穿了大褲衩子,頓時臉一紅,應了一聲后就慌不擇路的跑回了屋。
重新讓兩個孩子睡下,秦詩便讓陸澤天也回屋,自己看著他們。
陸澤天“我看著他們吧,你回去睡。”
秦詩拒絕了,“我被褥都搬過來了,來回折騰吵著孩子了,沒事,他們都睡著,我看著就行。”
陸澤天掃了一眼躺著、迷迷糊糊的孩子們,這才點頭,“明天我去開個會就回來,你不用早起。”
秦詩“行。”
明天周六,顧清海也不用去上課,不用早起正好。
兩人沒再閑聊,各自回屋睡覺。
這一夜,龍鳳胎倒是沒怎么鬧騰,可能藥效上來了,都睡的沒醒過,只是睡夢中可能覺得冷,一個勁縮。
秦詩被驚醒,就看見龍鳳胎抱在一起,貼在一起縮著,畫面十分有愛。
秦詩給他們掖了下被角,自己重新躺下。
一夜無事,第二天早上陸澤天開門,秦詩這才醒來。
龍鳳胎還沒醒,秦詩摸了摸他們的額頭,發現不燒了,心是徹底放松了。
門外陸澤天想進來看看孩子怎么樣,但估計著秦詩,想敲門又怕吵醒孩子,猶豫了半天,還是悄聲離去了。
他相信秦詩會照顧好孩子的。
秦詩也困,于是很快就又睡了過去,再醒來,就是安安睡醒,伸手抹她頭發的時候。
安安看秦詩醒了,把伸出去的小手連忙收了回來,看著秦詩嘿嘿直笑,“媽媽”
秦詩看安安笑的甜甜的,眼神清澈明亮,不像昨天晚上一樣迷茫后,也跟著她笑了,“還難受嗎”
安安微微搖頭,“不難受,我好了。”
說著,她就把兩只手伸了出來,做了一個展現肌肉的樣子,“頭不暈了。”
秦詩趕緊把她的小胳膊塞進去,“小心著涼了。”
安安看著秦詩嘿嘿的笑,心里十分高興,她喜歡一睡醒就能看見秦詩。
旁邊的平平也醒了,他睜開眼睛又閉上,用手揉了揉,弱弱的喊到“媽媽”
“頭疼嗎哪里還難受”秦詩連忙問。
“頭暈暈的,眼睛疼。”平平捂著眼睛不睜開。
秦詩“你昨天哭太多了,又發燒,眼睛腫了當然疼。”
“嗚”平平嗚咽了一聲,解釋道,“我看見大毛就忍不住哭了。”
秦詩摸了摸他的頭,心里沒譜,不知道該怎么讓平平這多愁善感,過于真情實感的敏感性格變一變。
“餓了么我煮青菜瘦肉粥給你們喝好不好”想不出辦法的秦詩不再想了,側頭問龍鳳胎餓不餓。
龍鳳胎一齊,平平昨天晚上就沒吃多少,現在燒退了,肚子是真的咕咕叫。
秦詩幫他們穿上衣服,剛才下床,就聽見門開的聲音。
陸澤天回來了,還帶著白粥和豆沙包,秦詩不用做飯了,喝不到瘦肉粥的龍鳳胎還有些失望。
“怎么樣”陸澤天看向龍鳳胎,想摸摸他們的額頭,但自己手又冰涼,沒敢。
“都不燒了,沒事。”秦詩讓陸澤天跟顧清海去把飯裝碗里,自己帶著龍鳳胎去洗臉刷牙。
吃過飯,陸澤天看倆孩子胃口挺不錯,便安心了,“能吃下去飯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