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給它取名汲靈草。」
「說這種靈草用什么力量灌溉,就能吸收什么力量,包括太初元始之力。」
「這是他送給您的禮物。」
張小卒介紹道。
「真真的」
閆明朝聽見汲靈草的特性后,登時激動得呼吸都急促了一些。
精通丹道的他,腦海里一瞬間冒出數十上百種這種靈草的妙用,它可以讓許多不可能的丹術和丹方變成可能。
它的出現甚至可以讓丹道跨入新的里程。
這還是在不考慮張小卒的太初元始之力的情況下,它能夠給丹道帶來的巨大助益。
若是把張小卒的太初元始之力考慮在內,比如說用張小卒的太初元始之力灌溉培育這種靈草,如果張小卒的太初元始之力足夠渾厚,培育出來的數量足夠多,讓天外天的丹師都能用它煉丹,那丹道必將跨入強大的新紀元。
閆明朝越想越激動,最后捧著玉盒的雙手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他連忙把玉盒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
然后激動地看著它,知道自己幻想了一千多年的丹道變革,終于等來了。
「道祖他老人家親口說的,假不了。」張小卒笑道。
「道祖他他一點也沒有變,總是讓人又恨有愛。」
「煩死了」
閆明朝忽然氣惱道。
張小卒聞言心頭一怔,隨即兩股八婆光芒從他眼睛里射出,心里竄起濃濃的好奇心,想知道閆明朝的話里為何充滿了曖昧的味道,莫非兩人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還好兩人性別相同,不然張小卒肯定會猜測兩人之間有某種故事。
其實閆明朝的意思是,道祖總是對他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讓他恨的時候恨得咬牙切齒,可甜棗一給立馬又感動得一塌糊涂。
這一點張小卒倒是深有感觸。
閆明朝把玉盒的蓋子蓋好,不讓其生機流失,以免影響后續的栽培和繁育,看向張小卒說道「你下次見到道祖時,代老夫好好謝謝他。」
「好的。」
「不瞞你說,老夫曾在夢里無數次幻想世間存在這樣一種神奇的靈藥,萬萬沒想到老夫的美夢竟然成真了。哈哈,真是太高興了」閆明朝滿臉的皺紋都笑開了花,根本控制不住嘴角的上揚。
「或許這就叫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吧。」張小卒道。
閆明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復了下激動的心情,問道「你的太初元始之力還有多少,能不能再給為師一點為師想試著用你的太初元始之力培育一些汲靈草出來,看看效果如何。」
他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之前張小卒已經給了他很多,不過他怕不夠用,所以想再多要一點。
張小卒尷尬回道「這幾天和道祖他老人家實戰修煉,消耗甚巨,只剩下一點點,您等我恢復兩天。」
事實上根本不是在和道祖的對戰中消耗的,而是那天被天道長河吞掉了,只逃回來一丁點。
「嗯,好。」閆明朝點點頭,「辛苦你了。」
張小卒擺手笑道「看您說的,這有什么好辛苦的。不過弟子有一個請求。」
「你說,只要不違背老夫的原則,都答應你。」閆明朝痛快地點頭說道。
「弟子想在極樂城開一家丹閣,但是找不到坐館丹師,您能幫忙找兩位嗎酬勞待遇不會比極樂丹閣差。」
鑒于大環境如此,
「小問題。」
「另外,如果您培育出來蘊含太初元始之力的汲靈草,弟子想讓我的丹閣里的坐館丹師有優先使用權。」
道祖把汲靈草交給他時說,他的丹閣能不能開起來,全指望汲靈草。
他大概明白道祖這句話的意思。
丹閣能夠開起來的首要條件就是坐館丹師,而汲靈草的優先使用權恰能幫他吸引來坐館丹師,否則就算他有閆明朝徒弟的身份光環,但是去到一個陌生的城市,光靠空口喊號子是沒用的。
「也沒問題等一下,你打算開多少家丹閣」閆明朝順口就要應下,可突然反應過來,聽張小卒的語氣好像不是只有一家丹閣的意思。
「弟子準備把丹閣開遍整個中岳。」
「嚯」閆明朝嚇了一跳,驚訝地挑眉道「你這是準備和琳瑯閣和柳家堡搶飯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