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見沒有什么看得上眼的東西,就讓錢若昀把所有東西和阿嬌七女一起分了,樂得幾人連連謝恩。
“公子,我想回家一趟,那晚我急匆匆地從家里跑出來,兩天沒有回去,我娘她恐怕會非常惦念。”錢若昀見張小卒沒有其他事情吩咐,提出想回家一趟。
張小卒聞言道:“我和你一起,去拜訪問候一下令堂。”
有些人的忠誠需要以奴隸契約強行奪取,而有些人的忠誠只需把他當朋友對待即可獲得,如果做得足夠細心,后者的忠誠度甚至會高于前者。
錢若昀顯然就屬于后者。
“啊”錢若昀聞言大為意外,驚喜之余又支吾害怕道:“我家簡陋不堪,唯恐唯恐沾染了公子貴足。”
“怎么,不歡迎”張小卒問道。
“歡迎,當然歡迎只是怕”
“走吧。”張小卒打斷了錢若昀的話,看向阿嬌吩咐道:“備車。”
下午三時左右,一輛馬車從錢家門前街道的西邊駛來。
蹲在墻根處的錢王氏還以為是錢通路回來了,激動的站起身來,就要跑著跟上去,可是她的兩只腳早已蹲麻了,以致于整個人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坐在馬車里的人聽見了錢王氏摔倒后吃疼的叫聲,掀開車簾往外看了看,恰與錢王氏焦急抬起的腦袋對視了一眼。
錢王氏望見馬車里坐的不是錢通路,頓時松了口氣,轉頭去揉捏麻木的腿腳。
然而馬車里的人卻望著錢王氏皺起了眉頭。
很快,馬車在錢府門前停下。
錢若鴻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向守門的侍衛問道:“那個婦人是不是錢若昀的小娘”
他去年的時候見過一次錢王氏,因為錢若昀的長相有六成隨他娘,所以錢若鴻對錢王氏的印象稍微深一些。
“小的不知。”侍衛裝不知道地回道。
錢若鴻帶著幾分狐疑走進府門,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突然停下腳步,對著跟在身后的家奴低聲吩咐了幾句。
那家奴領命離開。
一會兒后領著另一個家奴從府里出來,直奔錢王氏而去。
二人在錢王氏的面前停下腳步,張口即問:“你是不是錢若昀的小娘”
“是,我是。”錢王氏立刻點頭應答,還以為有錢若昀的消息了。
“快滾,這里不是你能呆的地方。”那家奴冷著臉呵斥道。
“我我不走,我要在這里等二爺回來,求求二位差爺行行好,寬容一下,就假裝沒看見奴家行嗎”錢王氏哀求道。
“賤婦,休要自討苦吃,你若不走,等下我哥倆架著你走,豬狗一般丟在遠處的大街上,丟人現眼你可別怪我們。”家奴惡言惡語恐嚇道。
“不,我不走。除非除非你們告訴我若昀在哪里。”錢王氏一邊說著,一邊往墻根處縮了縮身子。
兩個家奴對視一眼,當即沖上前去,一人抓住錢王氏的一條胳膊,輕松就把錢王氏架了起來,然后往西邊街口拖去。
“啊放手,奴家不走”
“你們快放手”
錢王氏劇烈掙扎。
但是她的掙扎對兩個壯年家奴來說根本不當事。
咚
其中一個家奴朝錢王氏的肚子上打了一拳。
錢王氏立刻疼得窒息,喊叫聲卡在喉嚨口,一時憋不出來。
踏踏踏
就在此時一輛馬車從對面駛來,到三人跟前停了下來,錢通路挑著車簾,探出腦袋皺眉問道:“怎么回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