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本王不想再見此女。”
恪王的侍衛立馬把哭鬧不休的李明薈拖下去,至于她日后是什么命運,已經不言而喻了。
他連最后的余光都不給李明薈施舍,目光落在葉蓁蓁蒼白的臉上,還未多看,就被崔維楨擋住,眼神閃過一抹暗色,再次抬眸時已經恢復正常。
“此女乃樂坊歌女,本王今日待她出來游樂,不料她居然膽大包天陷害崔夫人,本王在此向你道歉。”
恪王貴為親王,還是最受陛下寵愛的兒子,能夠低聲下氣地向人道歉,已經足夠令人驚訝,若是葉蓁蓁敢拿喬不應,難免在外人面前落個囂張跋扈、得理不饒人的名聲,在以和為貴的普遍價值觀下,高拿輕放才是最合適的解決辦法。
她不知恪王是怎么和李明薈摻和在一起的,也不想理會,不卑不亢地回道“恪王殿下客氣了,此時與殿下無關,臣婦不敢托大。”
崔維楨依舊陰沉著一張臉,葉蓁蓁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角,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他才勉強恢復了面無表情,“內子所言極是,殿下無需道歉。”
恪王淡淡一笑,讓人看不清想法。
發生了意外,崔維楨已經沒有繼續打球的想法,“蓁蓁,你受傷了,我送你回去吧。”
葉蓁蓁手上了藥,倒是不怎么疼了,這畢竟是兩家王爺的對戰,若是因為她的緣故讓崔維楨退場,導致魏王最終落敗,怎么都說不過去,日后崔維楨在魏王那兒恐怕會很難做。
當然,這種原因是不能與崔維楨直說的,她故意壓低了聲音,略帶點嬌羞和期待地說道“我從未見過你打馬球,想多看一會兒。”
雖然是借口,但也是實話。
崔維楨打馬球的時候,實在是魅力十足,她怎么看都覺得不夠。
崔維楨看到她眼底的熱忱和喜愛,微微一愣,最終還是揉了揉她的腦袋,“好,既然你想看,我繼續打給你看。”
待崔維楨重新回到球場上,魏王不自覺松了口氣,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兄弟,今天本王一定帶你贏了這一場,替你出氣。”
他還真擔心崔維楨離開了,若是沒有了崔維楨,他贏恪王的機會實在不大,雖然只是一場比賽,但他并不想輸。
雙方是奪嫡的對手,怎么甘愿落于下風呢在朝政上不敢明目張膽地露出野心,若是連一場比賽也比拼不過,未免太過憋屈了。
崔維楨理解地點了點頭,周訓庭也道“恪王一看就不安好心,說不定剛才的誤傷是他和那女人設計好的,他敢挑釁咱們,咱們下半場非得狠狠地教訓回去不可”
崔維楨看向對面的恪王,黑眸愈發深邃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