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時間并不長,因為她很快就想到了可以利用的地方。
阿拜斯的出手硬生生撕裂了夢魘所構造的“夢中夢”,維拉尼亞離開那段記憶之后發現自己仍舊處在死域之中,并沒有離開,夢魘顯然是將她的獨立意識拉進記憶的罅隙,而阿拜斯所做的也就是把那條罅隙撕扯得更為鮮血淋漓而已。
她組織了阿拜斯繼續給夢魘找麻煩“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她笑瞇瞇地伸手抱著白狼龐大的身軀“她在大地上尋找神啊她追隨著天災的腳步,以苦修士的身份行走于大地真有意思,光明神不應該是消失了么,她為什么會認為神會在大地之上如果是的話,祂又是以怎樣的形態保留生機”
“啊,就這點來說,夢魘為我解了惑,并不算太糟糕。”
她都這么說了,阿拜斯當然也沒什么異議,就這么給了夢魘一線喘息的機會。
“我的機遇在塞西莉爾身上啊”維拉尼亞撫摸祂長長的毛發,“既然塞西莉爾的下落與純白教皇,就這點來說,我必須與他打點交道。”
她嘆息道“可惜,他聽不懂人話啊,想讓他幫助我很難,還是從他手上奪取來得簡單,這么說來,那只臭蟲是個好入手點呀你覺得呢,阿拜斯”
冰雪的白狼翕著眼,不動彈不作回應,似乎對她說的毫無興趣。
維拉尼亞能夠覺察到阿拜斯在試圖阻止她與薩爾菲爾德間的接觸。
仿佛是確信那個人對她來說具備了致命的威脅,所以要提前對她予以警示,當然,這除了提升她的警惕心外,更加重了她打算解決掉薩爾菲爾德的決心。
得想個辦法殺死他
“你看祂全身上下都是懶得搭理的樣子吧”夢魘大著膽子窺探冰雪之主與維拉尼亞的相處,馬上就像是得到了什么佐證一樣大喊道,“根本就是煩躁不愿接觸,不想回應,聽了也能當做沒聽見哪有一丁點的曖昧”
他的身形仍在閃爍,仿佛接觸不良一樣,連維持全然的身形都難,但他情緒興奮,又像是得到什么希望般激昂澎湃。
渡鴉沒反駁他,只是涼涼道“我覺得你應該有點危機感了。很明顯你要被算計了。”
夢魘很想說不在乎,但他這種以算計為樂趣搞事為宗旨的家伙,在看到那張溫柔的笑臉時,也是渾身一涼。
那位女士笑瞇瞇地像是自言自語道“夢魘也不是全然敵對的角色呀完全可以與它合作嘛。”
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愿意合作便罷,不想合作那就逼著他同意合作。
好熟悉的調調他是不是也一直這樣逼迫別人的
渡鴉桀桀笑“等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