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輕視任何對手,但對于瓦格里奧特這樣的偏僻寒酸之地,確實也并不放在眼里,然而,如今,見證它高舉戰爭的火炬,鯨吞著一切可吞并的土地的銳芒,見證它的執政官深不可測至此的可怖,對于“新的主君”這種無稽之談,他竟然認為將會是真的。
“那是不可阻擋之人,”費拿卡神色更為凝重,“守望者不該站在她的對立面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很快,瓦格里奧特就將在聯盟之中展現出無可匹敵的身姿。”
他很慢、很慢地說“這應是聯盟的麻煩,而不該是守望者的。”
瑟薇恩亦步亦趨跟隨在執政官身邊,幾乎搶占了副官的位置,這當然招致了后者的不滿,但灰精靈女士是真的被好奇心所俘虜,強烈的求知欲鼓動著她所有的理智,讓她想要向維拉尼亞尋求答案。
“大人,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維拉尼亞所做的一切實在超過了她作為一位法師的認知,瑟薇恩激動得就像她最先開始見證魔法的奧秘之時,那種純粹的求知“深淵的力量也是可以被消釋乃至消除的嗎”
這個“也”是針對于死亡而言的,對于生靈來說,死亡也是不可消釋的,但她就是能做到,因此,既然深淵的來客已經消失,那么應當默認她擁有消釋深淵的能力。
“不,”但維拉尼亞否認了她的猜測,“我沒有消釋深淵的能力。沒有人可以消釋深淵。”
提到“深淵”,自然而然就叫人聯想到北域那位冰雪之主,這并不是一個愉快的聯想對象,所以她很快就將這個影子從自己的腦海中抹除,仔細思索起有可能的原因來。
魔怪是通過獻祭的方式召喚而來,甚至因此而出現了一道深淵的縫隙,如果不是通過殺死牠這種方法將這個麻煩消除的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將這個自深淵擠進馬亞拉大陸的怪物重新送回深淵,并且將縫隙所形成的通道徹底封閉
但這比殺死牠更加不可思議
“您是怎么做到的”瑟薇恩實在是好奇,“這么短暫的時間,我只能猜測您大概是重新將牠送了回去,但我想不到召喚的鏈條因徹底斷裂的前提下,您是怎么做到畢竟,深淵氣息實在是不可觸碰的東西。”
維拉尼亞想了想“挺難解釋的。”
瑟薇恩嘆口氣“算是秘密嗎”
“姑且算是吧,”她笑道,“這力量并不屬于我,我只是借用。”
這句話的信息量非常大,連瑟薇恩都愣了愣,不知道腦補了什么,再看向執政官時,神情也與之前有所不同。
雖然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但維拉尼亞要返回瓦格里奧特,灰精靈得趕赴新的前線,兩者應該分道揚鑣,于是瑟薇恩只能遺憾地道別。
這位灰精靈大法師揮動法杖,給自己以及護衛在側的戰士們加持了一系列增益法術,集體往目的地飛去。
只留下血族副官與他的長官,但迪斯曼并未直接轉換身形,他保持著懸浮的姿勢跟隨在獅鷲身后,提醒道“大人,在您解決麻煩的時候,大天使長曾短暫地出現在我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