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眼神熱切又充滿了窺視“死亡的權柄捏在死神手中,也跟從未現世沒有什么區別了就算我活過了整個光輝的歲月,也不知道它居然有如此多的奇特之處我很好奇你會掀起多大的風浪,會造就何等的噩夢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我那位可憐的同族愿意從長眠中蘇醒追隨著你,你身上的光比寶石還要絢爛,比星光還要璀璨,確實是巨龍都恨不得掠進巢穴的美麗”
維拉尼亞忽略了這頭忽然變得聒噪的巨龍的辭藻,以鐮刀破開空間“現在得去找一個夠格的墮天使。”
聞言,黑龍的嘴角就咧開一個怪異的弧度“我想你知道,高階墮天使可是黑魔王忠實的走狗,祂掌控著所有走狗的生命之火,你敢動一個,地獄之主將與你不死不休。”
維拉尼亞歪頭,輕柔地說道“在這個世界,我還真沒有什么可怕的。”
她薔薇色的眼瞳比溫和的晚風還要醉人,自言自語道“恐懼這種力量真的是柄雙刃劍,如此強大,卻比嚴寒還要具備污染性無論是對我的對手,還是對我自己。”
白鴉在冰雪巨狼的頭顱上跳躍。
“阿拜斯阿拜斯我又要招惹一個了不得的敵人了”
它張開骨白的羽翼,俯下身,貼近那些柔軟的毛發,笑嘻嘻道“但是真有意思啊”
說不清是夢境世界的存在令她釋放了自己的本真,還是阿拜斯的存在讓她有足夠的底氣不在意自己惹出的一切麻煩那被人類之軀束縛的、遵守規則與戒律的泰坦魂靈,正一點點撕開堅實的桎梏,流露出她本身的無畏與恣肆。
“夢魘大概會被氣死。”它將小小的鳥面也貼在祂的皮毛上,興奮道,“沒準我會將它的領域搞崩潰”
阿拜斯沒睜眼,仿佛并不在乎這麻煩所說的一切話語,但祂心中忽然想到遭,祂的后花園還有崩潰的可能
究竟是被什么氣死的還真是一個問題啊
夢魘的鏡子之前,漆黑的渡鴉立在鳥架上,歪著頭看鏡子中的畫面,難得沒有幸災樂禍。
它的主人并不在這里,正義法庭發生的巨大變故確實讓他頭疼不已,“不眠者”搞事的手段比他還要離譜,連夢魘都沒辦法再端坐高臺靜觀其變,而是試圖做點什么好把這個炸彈提前引爆,免得它發展成更糟糕的毒瘤。
他沒有看到冰雪之境中的這些場景。
氣不氣死暫且別說,瘋是鐵定的,渡鴉這么想道,這倆居然敢在他的領域中談戀愛哦呵呵,太有意思了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他的
沒錯,我即將有大樂子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