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你的攻擊,”安塞爾嚴肅地說道,“這不是你能放肆之地。”
祂的嗓音也是介于性別之間的中性,但非要細究嗓音與強調,確實更近似女性。
純白教皇的視線在祂身上停留的時間十分短暫,幾乎只是片刻的端詳,便移開了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人魚身上。
吞噬者的樣子是難以想象的狼狽,好像從遇到維拉尼亞開始,他就厄運連連,乃至喪失領域、受到重創、燃燒生命、透支靈魂力量導致的后果,已經讓他的根基都瀕臨碎裂,這種慘狀反饋到他的身體之中,叫他在正義法庭這樣的地方都黯淡得像是隨時都會熄滅。
深海霸主的威嚴已經蕩然無存,藍色的頭發猶如干涸的水草,皮膚出現龜裂的痕跡,鱗片仿佛單薄的紙片,魚尾都像是很快要被撕裂一般,無可避免的死氣混雜著神魂中透出的微弱靈光,這種對于“美”的摧殘觸目驚心。
純白教皇的虛影就那么平靜地注視著這個存在。
從這個狀態來看,他的氣場非常平和,絲毫沒有執著的意思,但所有對這位閣下有些了解的人此刻都覺得頭皮發麻,要屏住呼吸才能繼續圍觀這幅畫面。
果然下一個剎那,視野炸裂,鋪天蓋地的光砸下來。
按理說虛影能調動的本體能量有限,但組成這個虛影的核心就是他的鴿群,白鴿作為他的能量載體,天然就構成了他的施法媒介
臥槽
真干起來了
薩爾菲爾德真的對上了裁決天使安塞爾
這個無可救藥的偏執狂因為想殺了吞噬者卻被阻止,所以竟然不惜與正義法庭為敵
同樣嘩然的圍觀群眾卻是在下一秒就往后趕去,用出各種手段往那擎天的巨木腳下趕去,唯恐熱鬧沒看成,卻被波及得身陷無妄之災。
淡紅色的夕陽光似乎在這一時刻轉化成為鮮紅,精靈阿塔利克感覺到肩頭的白鴉忽然之間變得極其振奮,就像是對眼前的發展感到無比的驚喜。
這算是什么啊。
他都要眼前一黑,只覺得無比頭疼,吞噬者能逃得過這一劫嗎
自己還能達成所愿嗎,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