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是不可能告知的,沒有不透之風,一旦讓隔壁那位陛下知曉,她的麻煩就會更多。
精靈的眼神更為狐疑,這個稱號聽著像是那群源自伊利亞恩島的骯臟血族,他的警惕沒有絲毫放松,似乎實在難以理解她的存在形式“你身上為什么有瀆神者的烙印”
都正面陷進純白教皇的領域了,她在夢境世界又是純粹的新人,被對方烙上什么記號也是有可能的事總歸是定位或者是追蹤什么的記號吧,她并不意外。
“剛從那位陛下的領域逃出來,”維拉尼亞語氣輕松,“有預言指示我應該往冰雪所在的地域去,冰雪會為我帶來好運。”
她薔薇色的眼瞳洋溢著愉悅的光芒,禮貌道“能為我指點方向嗎,綠之民閣下”
大概是她過于配合的姿態與無害的氣質,終究是打消了對方的懷疑,精靈放下了手中的弓箭,那裹挾著時空之力的武器化為一道銀光纏繞在他的手背,像是隨時要吞噬敵人的可怕威脅感慢慢減退下去,但整個人的氣勢依然是嚴肅的凌人的。
“我名阿塔利克晨光,你可以稱我晨光,”精靈微微抬起下巴,他種族與生俱來的高傲在此時才有所體現,即使在說類似于道歉的話語時,那感覺也帶著俯視,“你打斷了我的決斗,那該死的人魚竊取了我兄弟的權柄你的出現讓我取回應得之物的道路更加曲折我很遺憾,在你彌補上相應的代價之前,你都不能離開。”
“阿塔利克”在精靈語中的意思本來就是“晨光”,精靈的后綴若非封號就是特征,維拉尼亞并不曾聽說過他,顯然這是一位年輕精靈。
不過這道理可就有些霸道了。
維拉尼亞并無慍怒,她甚至從善如流道“抱歉,我會彌補我的錯誤,如果你需要的話。”
她其實一開始就覺得這個精靈很適合當她在夢境世界的向導,畢竟她才剛接觸這個世界,要找到一個光明的善意的與她沒有沖突的向導太難了,可以無視“瀆神者”烙印的向導更少不管這個精靈看到她身上什么價值,以至于他主動要求她這個陌生的善惡不明的存在協助既然他自己就找好了理由,也就不需要她費心想借口了,也挺完美的。
“我需要,”阿塔利克面無表情道,“不過在那之前,請告訴我,你無視界限,無需許可,就能進入造夢者領域的原因直到現在,我也感受不到你的威脅外來者,就算是一棵草、一朵花,也會激起領域本身的拒絕與排斥,但我沒在你身上得到一絲負面感受。”
他忽然挑了挑眉,有些嫌惡道“你讓我想起了那只骯臟卑劣的臭蟲”
維拉尼亞先是感慨,看來所有被拉入夢境存在對夢魘的稱呼都挺一致的,該做多少糟糕之事,多么天怒人怨,才會到這種地步啊。
然后停頓了片刻,這才禮貌道“抱歉,我并不清楚,畢竟我才剛進入這個世界沒多久,我并不知道這是夢魘動的手腳,還是我自身的某種特性。”
“不過我可以向你透露,我曾久居時空之間的罅隙,我對夢境與你的領域,大概都有很高的適應程度。”,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