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就看到伽文伸出手,按在對方僅剩的羽翼上,天使的圣光內核都在羽翼。
片刻后他收回了手,平靜道“伴生者。”
瑟薇恩愣神“什么意思”
“他還有個兄弟。”他說道,“有意思。”
天國還存在的時候,天使由圣光孕生,一個光繭一個天使,除了神親手創造的熾天使天生六翼,其余天使根據內核吸收圣光的多少為雙翼或者四翼,雙生子太少,除非是某個職位需要心意相通的天使,圣光就會孕生一對雙生子出來,兩者互為伴生,性命相連。
天國墜落之后,天使通過兩性繁衍,可能出現雙生子,但那都不再是伴生者。
天國已經蕩然無存,圣職當然也不存在了。
大天使長再度伸手,將食指放在對方的嘴唇上方,一滴金色的血液從他的指尖滑落,被對方吞下。
這一幕令他的灰精靈朋友都震驚了“閣下您”
囚房之中,因那滴血液短暫存在的瞬間,光芒大漲,就仿佛太陽照到了地下,令整個房間都處在一種溫暖的燦爛的光明籠罩之下。
“請等待,”伽文說道,“雷霆之痕應當與他們曾有的圣職有關。”
伽文并沒有多說什么,不知道是他慣常少言的癖好發作,還是說他也尚有疑慮,不清楚現在如何解釋,因此就算以瑟薇恩對他的了解,也沒辦法從過往經驗中摸清楚他此刻話中闡述的意思她要先搞明白天使中的“伴生者”到底指什么。
“再會。”話音未落,大天使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同樣習慣了被他半途拋下的灰精靈女士立在原地,無言地盯著這個得到大天使長一滴血液的幸運兒,思考自己到底要怎么向執政官大人匯報。
戰爭順理成章地開啟了。
沒有攔阻,沒有不愿,得到指令的存在按部就班執行執政官的計劃,為這場戰爭添磚加瓦,并不為他們是光明種還是黑暗種的身份有所區別。
一個勢力要向另一個勢力發動戰爭,與黑白善惡、邪惡正義都無關。
舉個例子,光明種會悲憫生了病無法覓食的大角鹿,卻不會阻止狼群狩獵鹿群,會可憐一只翅膀受傷的鴿子,卻不會攔阻老鷹抓走鳥兒,因為這都是自然規律就像天使憎厭惡魔,不是因為惡魔狩獵人類靈魂,而是因為屬性相反,又單純看不慣手段惡劣殘忍的惡魔。
光明種崇尚仁慈、善良等事物,是因為這些美德本就屬于光明,就像人都喜歡美麗的鮮花、純潔的孩童,而不會認為戰爭就是不仁慈不善良。
再說了,奧卡茲侵略瓦格里奧特是事實,而凱特拉克放任這種行為發生,就算是從人類的道義上,都構成了足夠的反擊理由,異種們更不會為凱特拉克叫屈。
叫他們好奇的是,阿索羅道爾頓到底能抵抗他們的惡魔同伴幾個回合
有茱莉婭小姐特批,惡魔路菲格是真的跑去“龍之國度”走了一遭,并且很順其自然地搞出點奇怪的勾當。
領軍出發的格瑞絲女將軍都忍不住向自己的灰精靈朋友吐槽“不管看多久次,我還是不能忍受惡魔的手段”
“這家伙發現龍劍的同母異父的妹妹就是凱特拉克國王的情婦之后,將她發展成了自己的契約者,唆使契約者吹枕邊風,讓情夫與自己的王后離婚,并且讓她相信只要藏起了王后的孩子,就能逼迫她乖乖就范。結果王后假意順從,在恭賀她成為新王后的宴會上送了她一杯毒酒僅僅幾日,他就將凱特拉克王室搞得一塌糊涂,還飽餐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