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軍人并不能置這種有可能釀成慘烈后果危機于不顧,路賽亞只能挺身而出等他回來的時候,飛梭已經被白梟接管,乘客正在挨個兒經歷問話,站在他未婚妻面前的是一位英俊至極的警官閣下。
路賽亞渾身的汗毛都豎直了他認出這竟是白梟那位傳奇警督加羅安德里昂
好不容易離開了加羅警督的視野范圍,在商業中心不遠處,又撞上了銀星元帥與皇子殿下據說為一顆魔植而起的混戰。
所有人盯著他未婚妻的視線都叫他無比得緊張,好像有一種要被綠的錯覺,偏偏那許多還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我只是想送一個我親自制作的禮物而已,為什么要經歷這樣一連串事故
路賽亞在滿頭大汗的心悸中驚醒過來,睜眼就看到一只鉆石小蛇擬態的投影盤踞在自己胸口,它無比逼真,沒有重量,但以一個擬態的形象露出那種“一言難盡”“難以形容”這樣的表情,還是顯得比較詭異。
“日安,路賽亞。”
路賽亞沉浸在那個荒誕的夢境之中一時還沒出來,甚至還有一種那份禮物終究無法送出的宿命感,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懨懨地看著他“我拒絕你讀取我的精神活動。”
“可是它的數值跳動得得太激烈了,”的尾巴一甩,狹窄的休息艙內四壁消除了正常臥房的偽裝,變成光滑的電子屏幕,瞬間閃現出各項身體數據,隱藏在艙壁后的各種儀器時刻監控著乘客的身體狀況,“我好奇也是正常的嘛”
代替了“光明號”的隨艦主智腦,跟著這支邊境的“遠行軍”踏上行程;在天網覆蓋的星域內,它隨時能與自己身在阿西諾瓦的本體聯系,方便博士的間接指導,當然,它也有足夠的能力架設適合自己的環境,以免進入噩夢碎星帶之后,天網信號不夠強烈導致與帝星的連接徹底斷絕。
無處不在,連續的空間遷躍對于人體的傷害太大,艦內所有人的身體情況它都密切關注著,以免發生意外,這就是它覺察到路賽亞的情況不對的原因,“噩夢”它是見過不少,但發生在路賽亞身上還是叫它覺得稀奇,更別提這種噩夢還是接連不斷的。
“我覺得你可以再休息一會。”笑道,“給你一針深海藥劑進入深睡眠怎樣馬上就抵達噩夢碎星帶了,你是主力軍,必須得保持最佳的身體狀態”
它停頓了一下,又微微嘆息“路賽亞,你知道,每個人都會覺得不甘,但是命運無法違抗我愿稱它為命運,因為我不能解釋。”
這一路發生的交戰極為繁多,不發生不知道,整個帝國竟會有如此多的反對勢力要擋在他們前面,要阻止他們前往噩夢碎星帶,竟會有那么多的人渴望著混亂、割據與戰爭,要打破帝國的統治誰都知道,如果他們達不成阿黛爾的訴求,那么帝星必死無疑,而倘若阿西諾瓦徹底葬送,帝國的統治也就到盡頭了那一切就跟博士預料的一模一樣,若非有塔米爾夏殿下從皇家護衛隊手上劃歸來的裝備與銀星元帥的指揮,絕對無法闖出那些恐怖的封鎖線。
直到抵達第三軍的勢力范圍之內后,光明號與周圍寥寥無幾的護衛艦才能緩上一口氣。
路賽亞從善如流地躺了回去。
床沿邊的艙壁中很快探出只狹小的機械臂,針頭刺出,給了他一針。
“不祝你好夢了,”說道,“因為你將陷入沉眠,不會再做有關她的任何夢。”
藥效發作得很快,潛意識在拉著路賽亞往下沉陷,他很想說什么,但最終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等待了一會兒,擬態消散,休息艙內所有的光都暗下去。
“有什么能夠幫助您,”鉆石小蛇從另一道艙壁中游出去,恭敬道,“殿下”
指揮艙中有銀星元帥與加羅警督坐鎮,其余人無需過分緊張,黑發鴛鴦眼的皇子殿下坐在休息艙的狹窄的床上,身前鋪開的光腦界屏閃爍著密密麻麻的文字、數字與表格,他并沒有趁著這個難得安穩的機會休息。
“不需要,謝謝。”他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