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脫口而出之后,他就覺得有些牙疼“所以,他們其實是在將北部的武器搬到南部,然后威脅帝國”
“對。叛軍能聚集如此大的武裝力量,主要依靠那些半機械人仍是帝國公民的身份,也只有當它們控形成了那么恐怖的力量,我們才會覺得心驚、意外。”千葉說道,“但是叛軍沒辦法同時聚集大規模軍火,因為帝星到處都是白梟的眼睛,他們沒有辦法繞過白梟運送軍火就地取材是必然。”
“北部出現一個金發青年,姑且算他作半機械人的指揮官,那個名為娜拉的少女四處游走,以她的體質來說,承擔的人物應該是散布身上的能量,就像散播瘟疫一樣,這樣的人應當不止她一個,所以你所撞見的另兩位女性,有可能是如她一樣的病原體,也有可能是更高一級的指揮官其中一位是指揮南部陷落懸空城任務的可能性比較大。”
千葉的分析極為迅捷,似乎根本不需要思索“因為某種特殊原因,我對那種特殊魔植的了解比較多,叛軍既然馴養它,也具備控制它的方式,如娜拉這樣的存在就是叛軍研究的成果之一,她們的血肉可以涵養魔植能量,精神也不會為其吞噬,但我不覺得她們就對熔爐免疫,只能說以某種方法與這種力量共存或者說暫時規避,就此看來,殺死她們還是具備一定的可行性。”
“而且,就叛軍高層成員構成來說,女性對于熔爐的適應性顯然比男性要高,”她尋思著,“我或許可以為博士的研究增添點新的思路”
這都是基于已知情報做出的判斷與推測。
問題是,這推測太過于全面、詳盡、縝密,且可怕。
更糟糕的是,會本能地讓人產生一種智商上的落差感,一種無法逾越的畏懼,就仿佛自己已經不是智慧生物,而是草履蟲。
所以這就是軍部參謀家庭的基本素養嗎又或者“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連加拉赫這樣的出身、習慣了政治家老謀深算的人都要因之而驚奇,聽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呢現在的目標”他干脆利落就放棄了獨立思考,“尋找叛軍指揮官還是尋找路賽亞”
“這兩者或許是同一個目標,”千葉說道,“路賽亞曾經直面過熔爐子體,近距離接觸如果叫他產生了一些抗性,那么他此刻會在哪里”
加拉赫表情復雜“他會不顧一切殺死叛軍指揮官,阻止這場災難。”
他還是沒忍住“阿黛爾,這種東西,你為什么知道得這么多”
千葉看看他,微笑。
“我覺得,這才是真正拿了主角劇本的”
“這也太厲害了吧”
各種紛紛揚揚的贊嘆在遭遇到南區的現狀時,轉為徹底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