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我跟建立封鎖網的間隔時間太短,叛軍肯定不能確定阿黛爾是否進入封鎖區。”提亞算計得很明白,“現在他們清理外圍,很有可能是在尋找阿黛爾的蹤跡”
他喃喃自語“必須再做點什么,吸引火力,拉大仇恨,讓他們沒有空閑再搜尋目標”
這句話出口,直播外的眾多觀者都已經風中凌亂“不不不,岳父大人,您已經做得夠多了啊”
“別做了別做了,保存點有生力量吧”
“正反是不是顛倒了岳父大人拜托您就別搶反派的活了”
“軍部的參謀老爺們都是這樣恐怖的人嗎”
一個能在軍部最高指揮部門占據一席之地的人,火力全開是什么何等可怕之事,再沒有比這短短幾個小時的畫面更能直觀地見證這點了
他說想要逼出叛軍的底牌,就完全不是什么大話。
甚至在說完這話之后沒多久,整個帝國的人都跟著他完成了一場精密的布局他先是用如簧巧舌拉攏盟友。
在之前與無人機封鎖網的對抗中,展示實力最為厲害的那幾位大佬都是他拉攏的對象,不答應的視后續戰斗的策略要不被無視要不就重點關注。
最后被他標注為被算計對象的無一不是那些不僅不為平民庇護場所、反而嫌其累贅驅逐他們甚至以其為盾牌轉移自身的家伙,而且他說服了自己的盟友足夠的火力,強行制造陷阱吃沒叛軍的戰斗力,要知道那都是些很愿意“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主,馬上就通過這項試探的決議。
那些私軍們還以為他是來增員幫忙的,沒想到這家伙下手會比叛軍還要狠辣,叛軍只是做出威脅武器庫的架勢,以驅趕防守的有生力量,沒打算直接掀底牌,可他是實施爆破,將整個棋桌都給掀翻了由于多數大佬的私軍與傭兵都留守在武器庫與實驗室附近,這些地點的半機械人數量也極大,所以只是爆了幾個武器庫而已,半機械人損傷的數量已經超過了叛軍忍耐的極限。
同時,天網上也吵翻天了。
“他這樣做不會上軍事法庭嗎”
“軍部參謀就能罔顧人命嗎”
“這就是戰爭我只看到了屠殺”
如果單純只是殺那些半機械人,或許還不會有如此多的反對意見,但這是以無視敵我為代價換取傷亡,雇傭在財閥手下的傭兵也是帝國公民,為財閥工作的私軍也是敵國公民,這幅操作就顯得極為殘酷。
更何況策謀者提亞與執行者克勞德做得太理所應當,以至于不能接受者甚眾。
提亞還在觀察自己試探的后果,忽然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穿透,他所有的感知都像是離自己而去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癱坐在地上,強烈的惡心感叫他幾乎把自己的胃給嘔出來。
并不止他一個,那一個瞬間,所有人都像是被襲擊了一樣,盡數癱倒,有一些人甚至七竅都流出了血。
“怎么了”
“究竟怎么了”
“發生了什么叛軍發動了聲波武器”
透過提亞的視野,可以看到接下來的后續,人類的血肉之軀在這樣的攻擊面前不堪一擊,而半機械人卻毫無反應,甚至很快就開始屠殺眼前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