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緹卡都當然不可能是為了展現這些人的光輝、而將想方設法定位劑打入提亞塞斯若德體內,但正因為不知道它的準確目的,才讓觀者始終抱著一種危機感,越是激動人心的場面越覺得危險正在逼近,這種戰戰兢兢的感覺持續籠罩著觀者心間,叫人既害怕又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后續。
提亞仍在黑魔公司的總部。
說好的轉移地點,結果卻根本沒辦法走出去,眼看著形式越來越復雜,提亞都有些惱火“究竟是你惹的麻煩還是我惹的麻煩”
身穿黑色戰甲的男人與自己的保鏢、護衛們都在前方作戰,聽到揚聲器里傳出的抱怨,有片刻的停頓,但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提亞當然不可能想到,斯緹卡都千方百計謀算的目標竟然會是自己的寶貝女兒,他想不通原因,也沒時間繼續思考,抱怨完后又轉移了思維,繼續指揮作戰他翹著腿窩在椅子里,綁著繃帶的傷臂經過治療正處在快速愈合的狀態中由于定位劑在他身上,直播鏡頭只能定點在他附近,透過以他為中心的的畫面,觀者勉強能窺查附近的情況。
現在的封鎖區基本被頭頂上那張無人機織成的網籠罩,地面并未被完全封鎖,也就是說,如果想辦法抵達封鎖線邊緣,在有強力裝甲作為盾牌的前提下,還是有幾率能安全離開封鎖區的,但是區域內十分混亂,斯緹卡都的半機械人流竄得到處都是,凱特西本來就分布的眾多武器庫反倒成為了對方的彈藥補充地點,這種犧牲生命力換取戰斗力的改造讓他們成為了戰斗的工具人,可怕的是,他們本來是人,現在也還是人,具備帝國公民身份,不知是因為斯緹卡都蠱惑他們完成這樣的機械改造,還是說半機械人更容易受到斯緹卡都的蠱惑,總之,當這些充滿戰斗力又很難死亡的存在、揣著滿身軍火充當劊子手展開屠殺的時候,別說是身臨的其中的人了,連觀者都要是滿背的冷汗,重新思考這些是人又非人存在的意義。
這樣的處境就顯得越發棘手,但是手握私軍與傭兵的財閥老總們根本沒想著撤退,重點不是商圈,而是各家內部的機密實驗室都坐落于此,武器庫的根基分布在此,一旦放棄離開,就意味著多年的心血將毀于叛軍之手,克勞德聯絡了不少同行想要突圍,都被對方拒絕。
自恃武力與地位的人并不相信斯緹卡都會帶來滅頂之災,認為自己足夠解決這些意外的麻煩。
“我覺得你有什么瞞著我。”提亞篤定地對著克勞德說道。
黑魔總部的情況暫時能控制住,但不怕死的機械人實在難對付,除非轟碎他們身體內的能量爐,而裝甲包裹的前提,誰知道他們的能量爐藏在身體的哪個部位兩人相互配合,克勞德手下又有不少戰斗力,經過一番奮戰,倒是能稍稍喘上一口氣。
提亞自然要興師問罪了“你為什么說你的總部最危險”
克勞德沉默了片刻,從他的面情實在看不出他的情緒。
提亞瞇了瞇眼,拿傷口已經愈合的手點了點扶手,冷笑道“你自己看看這些數據,叛軍在將人往我們這個方向趕,這是已經可以確定的事實換句話說,叛軍的襲擊就是以黑魔公司為中心,他們在此要達成某種目的而你早就知道這個事實”
能在軍部占據一席之地,甚至得到“狡狐”這樣的稱號,提亞在指揮之余壓根沒閑著,運用有限的資源整合出無限的可能,是在他“啟明星”階段就延續下來的習慣雖然沒有天網,但大部分短距離無線電還是能發揮幾分作用,他讓工程師們放飛了無人機,散布了足夠的探測器,即便被打落了一部分,還是收集到了大量的數據。
然后計算出一個驚人的事實,黑魔公司成了目標中心
于是克勞德只能回答“是的,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