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里克理解這兩位大人之間的情感,即便很不贊成他離開星金海,還是沉默了片刻,并且默認了這一行動。
他過了好久才又開口,慢吞吞說道“您要知道,白梟剛在夜之館丟了個塔塔,而同一時刻,有一位女士拿著這份特殊的通行證來到夜之館”他深吸一口氣,一邊斟酌一邊說道,“白梟緝捕塔塔的緣由,就在于斯緹卡都,這個黑商與叛軍做了筆糟糕的生意,嚴重危害到了帝國的安全秩序,以至于叫白梟將塔塔也列上緝捕的黑名單塔塔莫名其妙從白梟的圍捕中逃脫,而白梟懷疑的對象就有那位女士當時的全過程都很清楚,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這一切都扯上了關系總是個不能推脫的事實。”
這里有一種很奇特的巧合,海瑟薇大人似乎與斯緹卡都有關,由此就有了那張通行證;塔塔也與斯緹卡都有關,而被懷疑救走她的那一位女士所拿的是海瑟薇大人的通行證。
他喃喃地說道“巧合太多就成了必然。我搞不懂里頭的曲折,但我知道她很可疑。”
帕拉里克當然不會將這種情報告知白梟,畢竟夜之館也不是非黑即白的存在,光明底下除了黑暗還有陰影,被光照透它就成了光,被暗吞沒它就成了暗,曖昧不明游移不定是同時存在于黑與白之間最好的生存方式,而且,不管賽斯若德家的那位養女究竟跟斯緹卡都有沒有關系,從她身上探尋海瑟薇大人的線索也是必然的路徑,除此之外,海瑟薇大人的傾向就是他們的傾向,如果她要庇佑叛軍中的某些人,那么夜之館也會無條件予以幫助。
薩列平靜道“那就從她身上入手。”
“我會的。”帕拉里克閉了閉眼,“我盡量收集情報,等您抵達阿西諾瓦之后再做定奪。如果需要與那位女士接洽溝通,那么也由您親自前去。”
沒有得到確切的結論之前,帕拉里克不會下判斷,白梟崇尚“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個即使再不可思議,也是事實”,但年長老練如帕拉里克,卻不會這樣單純地認為,很簡單,愚昧無知如人類,如何能確定那些“不可能”之中是否存在被錯誤排除的“可能”
“不過”他猶豫了一下,“大人,那畢竟是狡狐提亞的女兒。”
千葉當然不會知道自己運氣會差到這份上
陰差陽錯竟然會造就如此糟糕的巧合她特地放棄從斯緹卡都渠道得到的通行證,選擇了曾經的戰利品某張陌生的夜之館通行證,結果還是與斯緹卡都扯上了關系,不但扯上關系,還是直擊核心的某種問題。
夜之館的某些人腦洞雖然開得大了點,很多方面也只能牽強地自圓其說,但結論卻存在一定的吻合性,這就給她帶來了很多不確定性。
當然,她還是為自己留出一些可操控空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