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千葉這會兒斷定對方沒有發現自己與塔塔身上的貓膩,在他描述過程的時候還是出現了瞬間的膽戰心驚她以顯而易見的擔憂完美地掩飾住了這種情緒。
她歪著頭,眉宇微微皺起,以一種小心謹慎的語調說道“您確定是您所犯的錯,而不是其余警官們”
加羅說“我們不知道。”
千葉保持著繼續思索的姿態,當時只有她、病人、這位閣下三人,他并不像是懷疑她的樣子,那么就是懷疑“病人”可加羅安德里昂是怎樣的強者,如果“病人”有問題,對緝捕已久的犯人應當很熟悉的他怎能不發現
她猶豫道“您覺得我們所救助的那一位存在疑慮嗎或者,您覺得我身上也有一些難以辯駁問題”
加羅道“請原諒我們必須盡一切努力調查真相,在這個過程中也但是我們還不能確定,因為您與那位男士身上的一切都是符合常理、無所疑慮的。”
他嘆了口氣“所以我只是按照規章適當地排除隱患,魚兒已經躍出漁網,網未破洞,但魚確實沒有了蹤跡,這就很難追索魚兒出逃的過程我也未奢望從您這里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因為您原本就與此無關正如我之前所說的,我來此只是想要趁機見您一面。”
千葉默了好久才幽幽說道“閣下與我所想的完全不同。”
“因為過分直接而讓您不適了”
“不,強者皆寡言得多,因為他們不需要解釋,您立足山巔,卻仍保持著這樣的率真與坦誠,這很使我敬佩。”
這下安靜的換做了對方,顯然沒有人從這種角度評價他的行為,即使是同僚們,對他也是仰望得多,而千葉卻有一種難得的優點,她習慣于平等地對待他人,無論是身份尊貴又或者平凡普通的人,無論是能力者還是非能力者人,所以能客觀地評價所有人。
加羅眸中光芒璀璨,他慢慢說道“女士,我越是靠近您,就越是喜愛您一分。”
又來了
這怎么叫人招架得了
換做其他任何人,現在肯定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
“謝謝。”千葉艱難地說,她面上難掩紅暈,故作平靜。
千葉很不習慣用敬稱,但是帝星走到哪碰到誰都是大佬,還不能不用
面對路賽亞與加拉赫,她可以說是極其游刃有余,但面對著加羅安德里昂一口一個的敬稱,她確實有些不適了,可她怕提出來,又會被塞上一堆贊美,而且一般用作交換,彼此都不用敬稱才是正理她又實在不敢與這位警督閣下平等論交,所以想想還是算了,各論各的吧,以敬稱回敬稱,多適應適應就好了。
千葉不知道與他在這個會客廳空間里交談了多久,但必然不會短,她與加羅告了別,卻也未直接回到觀戰室,而是有樣學樣地向主腦申請了一個獨立的靜室,把自己關進去先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