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并沒有出格太多,松了口氣。
畫似的美人能叫一眼心動,但最深入人心最見之忘俗的還是嬉笑怒罵鮮活生動的美人,真實感是任何姿態都代替不了的優勢這道理她很明白,不過她不能這么做畢竟她要做的不是讓人深深愛上她,而是加重自己的籌碼。
對一個人笑得再好看,抵不過她能予其的幫助。
所以低調點好,不會引動別人的抵觸與警惕,也保留足夠的神秘叫人來探究,路賽亞對她的心動再加上親身感受過她精神力的特殊,足夠他徹底下定決心努力坐實這個婚約。
真要說起來也是挺矛盾的事,秘密使人更有吸引力,但她又要在有足夠魅力的同時,保證自己的秘密不為人所知,又要在保持從容平和的姿態的同時,引起特定的人注意這些演戲技巧的難度系數就不用說了。
人的閱歷是無法隱藏的,曾走過的路曾經歷的世事都會以各種方式在人身上留下印記,無論是她本身,還是阿黛爾,都曾踏著星海浩蕩、波瀾壯闊走過,又不是專業的演員,怎么可能演出天真不諳世事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靜默,以低調、內斂、溫和、禮貌作為自己的保護色,將那一切過分深沉的超越年齡的事物都隱藏起來。
前途遠大的高位能力者人設要立足不難,因為她本人確實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針對與她的年紀來說,一切不符合常理的性格都又以孤兒身份作掩護,畢竟誰都知道,孤兒院是一個比現實社會更要黑暗復雜的世界,作為一個未覺醒又生來孱弱的孩子,在里面遭遇什么都不離奇,會追根究底戳人傷疤的畢竟是極少數人,推到身世上去就可以成為一個萬能借口,再說之前六年她遠離帝星,在鄉下星球莫安納休養至今,有什么奇遇也說不定,不明不白也能成為明明白白。
路賽亞為人正派,他的為人與他受過的教育,都不會叫他冒犯一位強大又與他契合的女性能力者,尊重是首要的,就算在交往中確實對她產生男女之情,卻不會過分苛求;加拉赫就有微妙的劍走偏鋒的喜好,再說他打著撬墻角的主意,要想方設法博取她的好感,幸好普拉文他自覺丟了大臉,要回去重整旗鼓再來,否則前腳在普拉文分別,后腳她就得做好在哈珀與他“偶遇”的準備,那就頭大了。
千葉下了飛梭,摸摸肩頭的魔植,陷入沉眠狀態的阿曼只有條件反射,懨懨地動了動就又陷入一片死寂。
千葉確定它沒多大問題,就是能量消耗過量,也就沒管,按自己的思路找到合適的店鋪,配齊了想要的物品,從空間鈕中拿出合適的容器隔斷放置,然后放回去。
想到空間鈕中那么多見不得光的儀器裝備,她猛然惦記起自己還需要個安全屋。
她不可能將安全屋建在塞斯若德家,別說不能讓提亞他們曉得她到底要干什么,就算是賽斯若德那塊區域都不太保險,畢竟是在軍官的住宅區范圍內,定期會有演習活動會波及,一個不小心暴露出來那還得了,所以得趁著她現在還未跟“追求者們”有過多接觸的時候,她還有一定的自由,不會被到處盯著之前,布置一個合適的安全屋便是迫在眉睫的事。
既然已經出得門來,她也就不急著回去,先去物色個安全屋再說。
在最近的飛梭站點停留了片刻,坐在那調出虛擬屏伴翻來覆去看阿西諾瓦的星圖,很多地點都有利有弊這些年她跟塔塔遠程合作黑吃黑端掉不少勢力,論地盤是有,但是要挑選離賽斯若德家近的就為難了。
混亂地帶適合隱藏,卻不利于她進出,商圈方便進出,卻又不保險,住宅區更不用說,她剛回帝星急著出去住顯然就有問題,再說常駐地點也不適合作安全屋,真是頭疼。
要不是塔塔現在被追成狗,她順手牽羊從他那搞個安全屋收歸己用,是完全可以實現的主意。
這一盤算就好久沒站起來,其間陸續有人在旁詢問是否需要幫助,顯然見她坐得時間久因此前來搭訕。
她沒合計好合適地點,又微笑著拒絕得煩了,便起身,打算先上飛梭,沒目的性地在這附近轉轉再說,結果飛梭剛停在站點上,前腳踏進門,后腳通訊器里就傳來一聲特殊的鈴聲。